，你上次临走的时候就说过了。”

“这是真心话，”她说“所以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来…麻烦你。”

“不过你既然来了，那么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我…很重要。”

“是什么事？”侯爵问。

她望着他。他觉得她那双灰的大睛，比她的言词更善于表达情。

有某件事吓住了她，使她不安到极，不得不来向他求援。

“告诉我，是什么事？莉西亚！”他说。

“能不能…请你去…拜托…太尔·威格夫爵士…请他不要…再来…找我？”

“太尔·威格夫爵士？”

了几秒钟，侯爵才想趄那个庸俗的中年男人，也记起他在赛场上总喜声喧哗，很惹人讨厌。

侯爵从来没有在任何私人宴会上见过他，也从来不打算和他认识。

“太尔爵士跟你有什么关系？”他问。

“我…我一直想请他走…可是他就是不肯…离开。他不断地到我们的住去，我知你会觉得我…很幼稚…可是我…真的…被他…吓坏了。”

侯爵觉得莉西亚说的是真心话，而且她的睛也把她的心事表来了。

“你怎么会和这个人认识的？还有，你的监护人费得史东夫人对这件事是怎么理的？”

莉西亚没有回答，只是害羞地把脸转开。

“告诉我！”他命令。

“就是…费得史东夫人…介绍我们…认识的，”莉西亚说。“他是…她的朋友。”

“她难不晓得他跟你并不合适？”

“我想，”莉西亚吞吞吐吐地说“她…是完全照他的要求去…因为…因为他送了她很多…她喜的…礼。”

“什么礼？”

莉西亚显得很无所适从的样。

“莉西亚，”侯爵严厉地说“如果你要我帮你的忙，你就得把实情告诉我…要告诉我全的实情。”

“这么…好象…太不知恩…”莉西亚喃喃地说着，但是侯爵打断了她的话，说：“我在问你，什么样的礼？”

“大分是…白…白兰地酒。”

“你是说，费得史东夫人酗酒？”

用不着莉西亚回答，他已经从她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天啊！”他叫。“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事情。”

莉西亚的手指扣在一起，手指的关节都变白了。

“问题还…不止…这个。”她说。

侯爵静静地听她说下去：“他还带了很多其他的…男人…到我们的住…我不希望拉认识…那一类的人，我相信，妈妈如果在世…也不会…赞成的。”

侯爵没有说话，过了一阵，她又继续说，声音仍然很微弱、很犹豫，也很恐惧：“他…他们大吃大喝的…我们实在…负担不起。”

“你们有没有参加过什么舞会、宴会，或是其他的社活动？”侯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