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来到老地方…东门，与明哲会合，并肩走向书香园晚餐。沿途经过的商店橱窗里布置着令人睛一亮的圣诞节饰品与卡片，引着晶晶的光，一淡淡的惆怅在方寸间凝聚了起来。

"怎么了？"明哲低声询问。

"没什么。"她赶朝他绽开朗的笑容。

"还说没什么，你站在橱窗前发呆了有十秒钟。别想否认，我可是有看表喔。"

他的调侃令晶晶好气又好笑，嗔："我才站十秒钟，你就看着表计算时间，过分喔。"

"别忘了期末考就快到了，我们还有好多题目没复习到，时间宝贵。"

果然是功课第一的模范生，讲没几句，又严肃地敦促起她的课业来。

晶晶想不透，为什么大人们总以谈恋会影响到课业而反对他们这年龄的孩朋友？像她跟明哲往后，学业上的表现反而亮，而明哲的成绩也都保持在全校排名前三名。

恋的心情是一神奇的光，给予人奋发向上的力量，在明哲的鼓励和指导下，到第二次月考，有三科都达到八十分以上的成绩，不仅师长直呼不可思议，她自己也有置梦境般的不踏实。

但这就是她的实力…用心学习，加上专属名师指导下，展现的实力。

"还在发什么呆？去吃饭了。"明哲轻敲了她脑门一记，晶晶着额可怜兮兮地瞪着他，惹得明哲哈哈大笑。

喜看他开朗的笑颜，方寸间的愉悦如细胞快速分裂，晶晶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像孩般踩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餐厅。

吃饭时，明哲问她刚才在橱窗前想什么。

她怔了一下，随即逃避似的，叉了一块嘴里，齿不清地回答："不过是想到圣诞节快到了。"

"哦？"他拨了拨盘里的义大利面，神锐利地向她，好像在说：他没那么好打发。

"圣诞节是寄圣诞卡片的时候。"她吞下，认命地解释。

"哦？"

还不满意？

晶晶只好又说："这几年越来越风行了，我是说过圣诞节。如果你是像洋人那样信基督教的，也就算了，可是…在台湾，越来越多人并不是因为宗教的关系，而过圣诞节。这天日历纸上，明明写的是行宪纪念日嘛，但大家想遇的…还是圣诞节…"

说到后来，她的语气越发显得落寞了。

明哲放下叉，越过桌面握住她一只手，看着她垂低的脸，醇柔的嗓音在空气中轻响，"你是不是想过圣诞节？"

冷不防地被窥见心事，晶晶慌得急忙想回手，明哲却握住不放，语气更加温柔。

"想过圣诞节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像我也想过呀。"

"你想过当然可以过！"她冲而，随即发觉自己的语气太凶悍了，沮丧地低下。"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有人连年都无法好好过，有的人却什么节怯诩可以过得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