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日，她甚至连一通电话都吝惜打回来。而我们…虽然有她的联络电话，却有默契地不曾打去给她。有时候我会想，会不会有一天她把我和外婆都忘了，就不再回来了？我真的不知…"

"晶晶…"

握着她的温手掌，奇异地缓和了传至指尖的轻颤，驱离了她内的寒意，晶晶激地反手握住他，投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家里的情形就是这样，明知无法改变，但有时候仍不免会偷偷幻想，如果父亲不是在跟母亲结婚前船难死掉，家里就不会那么穷困，妈妈也不会躲在台北不回来，连同外婆一家四过日，会很幸福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明哲移开，表情黯沉了下来，嘴角扭曲成一抹淡淡的嘲讽，一像我家，表面上看起来和谐完，可是你知吗？家里平常几乎只有我一个人。爸爸的事业重心在纽约，带着住在那里，他一直希望我们能搬过去团圆，可妈妈老想着爷爷年纪大了，若我们全家都搬去国，要是爷爷过世，财产会被叔叔们吞去，下不定决心，于是国、台湾两地跑。可即使她在家里，还不是三天两去我阿姨家打麻将，撇下我一个人…"

"你要搬到国？"突如其如的讯息有如一掌打来，她目眩，震惊不已地回手，但一下又被明哲抓住。

他没有上回答，只是低着沉默不语，半晌，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地抬起，一向从容沉静的表情再也掩饰不住心底的激动。

"我不想的。这里有朋友，有乾妈，还有你…到了国，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对意见不合的父母…"

"可是你…"

"我不想去。"他摇着，幽的黑眸里闪烁着一抹决心，"我不想去，只想跟你在一起。"

宛如一记暮鼓晨钟重重敲击在心里最柔的角落，嗡嗡的长音中，有什么情绪被牵动，再难禁制地沸腾了起来。

晶晶目眶涌起阵阵，同时觉那握着自己的手掌传来的激动，好像在求助似的，她不假思索的反手握住他，但那样仍不够，所以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去，想要把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注给他。

"我也想跟你在一起…永远。"她大胆地告白，说埋藏在心底最激切的渴望，瞬间引发明哲里燃烧的情，刹那间，她彷佛要化在他的光里，浑发。

"噢，晶晶。"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吐一声叹息，好像是得到某满足后的叹，将她两只手整个包覆住，拉到自己边，眷地烙下亲吻。

度自碰的往外扩张，晶晶屏住呼，时间好像在这刹那停住了，整个世界都变得缤纷多姿，无数的彩在她周围旋绕，转得她了。

直到明哲轻轻放开她，眩才减轻，然而乍然回到现实中，她依然有不确定的恍惚。

"以后我会陪你过圣诞节、过年，只要你愿意，每个假日我都陪你过，你再不必羡慕别人，也不会在节日到来时伤了。"

他烈的许诺听得晶晶心情激，但也到好笑。

她俏地朝他眨，语音微微带着抹嗔，"说得好像我有多悲情似的，其实没那么悲惨。这些年来，我跟外婆都受到不少人情温呢。像今年，维贞还邀请我到她家过圣诞。外婆那几天刚好要去庙里拜拜，她担心我一个人在家，要我去她家住。反正也快月考了，正好可以一块复习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