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是真心想跟你朋友。"他牵握住她的手，神情凝肃而烈，教晶晶无法拒绝。

噢，那双邃的眸再不是摸不着、猜不透的黑暗了，那里闪烁着烈、真挚的情，看得她发，全汹涌着。

"跟我往好吗？"

谁能拒绝如此真诚的请求？

何况她只是一名暗暗恋着他的小小女。

晶晶哽咽地着，反手握住他的手，那糙的茧轻刺着她的掌心，她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柔的东西了。

"那你明天有空吗？"得到她的允诺，明哲松了气，笑逐颜开地挽着她继续前行。

"啊？"晶晶一时回不了神，但很快便领悟了。"明天不行，维贞要我到她家功课。你知杨维贞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跟你一样成绩好，不嫌弃我…"彷佛觉得讲太多了，她赶下总结，"她要我明天去她家复习，月考要到了…"

"我也可以帮你复习呀。"他着急地捍卫着自己的权益。"你们女孩聚在一起容易，我跟她就不同了。除了周六、周日，我不时间跟你在一起…"

想想也是，两人都是国三生，明哲还是前段班的班长，还有辅导课要上吧。想到这里，晶晶不由得浮起疑惑，下雨的那天明哲怎么有空跟着她呢？

"明天早上我会去补习，中午一块吃饭好吗？我们可以找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我教你功课。"

他的语索求，让人很难拒绝。晶晶情不自禁地答应。

"好吧。"

"那中午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指东门吧。多么丽的名词，好像他们已经在那里约会过无数次了。

在他笑开的眉间，晶晶更确认这个决定是对的。她跟着漾甜的笑意，心有着温温的意。

早上可以先去维贞家，中午再赶赴明哲的约会…噢，不能说是约会，明哲要教她功课呢！

…

星期天中午的约会，两人固定在一家位于巷里的书香园用餐，那里很安静，适合饭后的…一对一教学。

晶晶不知其他人是怎么约会的，但很清楚自己约会的情况。

星期六的约会，偶尔去看看电影，吃吃夜市，更多时候和星期天约会一样，窝在书香园享受安静的氛围，由明哲当老师教她这个笨学生。

他是个极有耐心、脾气又好的老师，不厌其烦的一再解说每项题目，直到她理解、对为止。如果教她数、理、化的老师有明哲一般的耐心、好脾气，她这几科也不至于糟到每学期都必须要补考才能通过。

第一次月考验证了晶晶这个想法。

文史科有维贞替她考前复习，一向不是问题，敷、理、化三科在明哲这位模范生的指导下，竟然每一科都及格，让老师刮目相看。

"题目没那么难，对不对？"明哲在为她检讨考卷时，轻了下她鼻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