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恩好笑地看着凯琳。“说真的，我开始要喜杜小了。”

“你真的很讨人厌，你知吗？”

“我承认我不是布莱登。”

“你绝对不是，布莱登是个绅士。”

他往后靠着椅背，审视着她。“今天和你在一起时，他表现绅士的风度吗？”

“当然。”

“那么你呢？你是个淑女吗？”

刚刚在逗嘴时所得到的乐趣霎时消失。他仍没有忘记伍律师写给他的那封可怕的信。她不喜他质疑她的贞时，自己竟觉得不好受。“我当然不是淑女。那又有什么乐趣可言呢？我脱光自己的衣服，主动献给他。这就是你想知的？”

肯恩推开餐盘。“你已经长成一位丽的女，但你却胆大妄为。这是项危险的结合。”

“布先生和我谈论‘政治’。我们讨论联政府加诸南卡罗莱纳的不公。”

“我可以想象你们的谈话…一齐为可怜的南方受到的压榨唉声叹气，气愤的不公，痛骂该死的北佬…当然，一切都不是南方的错。我相信你们是同仇敌忾。”

“你怎能如此无情？你一定看到假‘重建’之名，这一带的人们所遭到的压迫。他们的家园被夺走、积蓄被榨光。南方就像在北佬的靴跟下被踩碎的玻璃。”

“容我提醒你一些你似乎遗忘的事实，”他拿起白兰地，原想注杯里，最后脆改以瓶就。“开打这场战争的并不是北方，南军在桑特堡第一枪。你们输掉这场战争，代价是六十万的人命。现在你们又预期一切都像战前一样？”他厌恶地看着她。“你大言不惭地提到‘重建’计划只是在压榨南方。依我看来，南方应该为了联政府的宽大激涕零才对。”

“宽大？”凯琳站了起来。“你说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宽大？”

“你读过历史，由你来告诉我，”肯恩也站了起来。“举例看看有哪个征服者曾经如此宽大地对待被征服者。如果不是在国，至少会有数千人以叛国罪被刑，更多人被关在狱中腐烂，但联选择了大赦，而且现在南方各州已经可以重返联政府？咸欤谀戏蕉哉飧龉宜龅磺兄螅亟ā皇桥呐乃氖滞蠖眩　？br>

凯琳握着桌缘的指关节用力得泛白。“很遗憾南方人的血太少，不够满足你的嗜血。你究竟希望南方不幸到什么地步，才会心满意足？”

“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不幸，我甚至同意联的宽容政策，但你必须原谅我无法因为南方人失去家园到气愤填膺，或痛责世上毫无公可言。”

“你只想要报复。”

“我曾看过太多的弟兄死去，”他平静地。“他们可不是穿著蓝制服。”

她用力地推开椅，离开餐室，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在梳妆台前坐下。

他本不了解！他只会站在北方的观来看。但即使在心里列反驳他的理由，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像过去那样理直气壮的驳斥他。肯恩的神情几乎是哀伤的。

她的开始疼痛起来，但在上床之前，她必须先好某件拖延已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