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项昱。”她明白他的迟疑所以没多说什么，只是再次轻喊他的名。他会懂的，她知。

的确，她那双明澈如镜的眸毫不保留地透着她的决，他怎么会不了解呢？可他也能这般毫不保留地把实情都告诉她吗？能吗？

项昱垂下暗自踌躇思量，迟迟无法作决定；当他抬起重新与她四目相对，她中叙述的讯息始终如一。他重重地叹了一气──还是说了，实在难以拒绝她无声的执着呵。

项昱把韩若风的看法择要向苏意晴说明。

她没说话，甚至──没有表情，平静得令他心慌。项昱收了握着她的手，他宁可她有激烈的情绪反应，也好过现在这样。“不说什么？”

意晴角竟扬了扬，她专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缓缓与他的错、握。然后语气极其轻柔地开：“其实，当剑反刺腹时，我就没抱存能苟活的念，如今，我又多了好些天能有你在边，我应该到兴才对。”

项昱轻轻支起她的下颔，长长的睫还是下复的，却被他发现上沾染了几滴晶莹，忽地他心揪作痛。不，就算是他贪婪好了，就算是他奢侈也罢，他要的是比好些逃卩好些天、好些天、好些天呀！“咱们去找‘温凉翡翠’，哪怕是在雪山巅、东海底，咱们也要去寻。”

他说得激动，反而是她沉静得令人心惊。“你还记得我一直很想去一个地方吗？”

项昱用力了，缓声：“曲湄。”

“你能陪我去吗？”意晴终于正视他。“用最后这几天？”的凝睇中有她最诚挚的恳求。

项昱再度语，他该答应她吗？可那无疑是任她香消玉殒，他能答应她吗？

“或许，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了…”

“不，不会。”项昱上截断她的话，有些鲁地说。

“不，你听我说。”她悠悠说。“老天爷终究待我不薄，让原本对这尘世不再有任何情的我遇着了你，是你让我的生命又有了彩、有了甜的滋味。你知吗──当利刃刺穿肌肤的瞬间我想的是你平安无事真好，我能为你而死真好。那时我真的觉得我好幸福。现在，老天爷多给了我这么些天，有你陪我去达到最后的心愿，你说我还能有什么不满足吗？”意晴脸庞恍若有风拂过，有着无限情，散发熨人心肺的璀璨。

项昱地搂住了她，地、地──他能说什么呢？她的一番话竟能让他实的臂膀颤抖起来，这震撼十足的动容有什么样的言词可以表达？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只有行动吧！

她的仍是了…她何尝不希望能地久天长、能相守到老？只是当这盼望如同镜月时，她可以抓在掌心的是现在开始的每一分每一秒啊！被项昱拥在怀里她能轻易地受到他的思绪起伏如，她也是这般──苏意晴环上他的颈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仅有他俩彼此汲取对方的力量、提供对方安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