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烧菜的。”他站在门边。

“那不一样，今夜你是客人。”她笑。

看着她纯熟的着宵夜，他心中有说不的滋味，她该是个好女孩，嫁一个好丈夫，过幸福的日…她却是歌星，曾有一段不怎么光明的往事。

人生中不如意的事总是占多数。

“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宵夜？”他随问。

“想令你开心一。”她说。

“我没有说过不开心。”他勉掩饰。

“你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不必说我都能一目了然。”她笑。

“其实…真是没什么不开心，只是有闷。”他说。

“为什么会闷？你的工作不够忙？”她眨眨。

“我…”他言又止。“也没什么，也许是周期的情绪低。”

“艺术家的脾气。”她说。

“我有什么资格称艺术家呢？只是个作曲匠。”他摇着自嘲。“今时今日，我只能些商业化的曲。”

“那个又不是你的错。”她不以为然。

“我是很差劲，总是向现实低。”他又叹息。

年纪轻轻的他好像慨良多。

“不是这么说。”她想一想，慢慢说：“艺术和通俗之分在哪里？难艺术就没有商业价值？”

“你不明白，在我们这行里，这是泾渭分明的事。”他苦笑。

“我觉得能被大家普遍接受的就是艺术，否则曲和寡，有什么用？”她说。

“谢谢你安我。”他笑了。

“我没有安你，我只在说明一个事实。”她正说：“价值是什么呢？就是要行，要普遍被人接受，否则再好的作品被束诸阁，只有自己欣赏，人家本不知有这作品，有何价值可言？”

“你…也有理。”他。

“其实这是很简单的理，只是你们都钻角尖。”她把宵夜盛在盘里。

“尤其是我，我真是往往钻角尖而不自觉。”他接过盘拿去。

“明知自己缺，就要想办法改啊！”她说。

“我会尽力试试。”他由衷的。

两人对坐餐台，默默的吃着宵夜。

似乎刚才把话已说完，现在只有沉默。

“你的宵夜得很好。”他胡想个话题。

“那么就多吃一。”

“每天这么吃法，你不怕胖？”他打趣。

“我很少吃宵夜，今夜为招待你。”她说。

“哦…”他很开心，她实在很孩气重。“以玫，什么时候要去新界或离岛，给我电话。”

“不是报答我这一餮宵夜吧？”她笑。

“哎…当然不是。”他不好意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去哪里，我总是陪的。”

“谢谢，庄。”她。“过一、两天我们去。”

又是一阵沉默。“我见到陈经理。”他突然说。

“陈经理是谁？”她意外的。“他…是莫恕鲍司的经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