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的。”他默默说。

“他若不走，没有人能迫他。”她摇。

“他对我…实在很好，非常、非常好。”庄又叹息。“当我每想到就这么走他，我良心不安。”

“你已经这么了？不是吗？”她摇。

“我想挽回，想弥补。”他说。

她不能置信的望着他半晌，庄是这人吗？

“我怕你…不到。”她笑。

“是，我想我不到。”他摇。

她皱眉，庄已试过努力挽回吗？

“你…找到他了？”她的声音发颤。

可怜的以玫，莫恕在她心中占了怎样的地位？

“我…曾和他通了电话，是偶然的。”他说：“他打给陈经理，正好我在。”

“你们…说了些什么？”她的脸也胀红了，她可是在激动？

“我想见他，我要跟他谈。”庄摇。“他不肯，他什么都拒绝。”

以玫不声，莫恕…真是不再回？

“还…说了什么？”她颤声问。

“他和以前不同，冷得令人害怕。”庄想一想，又说：“他彷佛已看透了世界。”

“你们…没有提到我？”她终于忍不住。

“我说了，可是，他却回答…那是过去的事，他已忘记了。”他摇了摇。

以玫的心像被冷淋过，再也没有一丝希望。

“他实在得够绝。”她咬着。

“我想…错在我。”庄内疚的。

“错不在你。”以玫冷、肯定的说：“他若有一丝情，他…不会说这样的话。”

莫恕…真是那样无情？

莫恕买了菜，又买了份晚报，沿着田边小路慢慢走回家。

在他脸上永远是一片漠然，没有任何比较烈的表情，世界上似乎没有任何事能令他情绪波动，他只是一个世界的旁观者。走铁丝网围住的院，几个陪着孩在玩耍的妇人都注视着他，他却一反应也没有，冷著张脸，一直走他住的那栋房。

莫恕实在不想和任何人打，这个社会里好奇的人实在太多了，千方百计的在打听别人私隐，这…实在太无聊了，他不想理会。

回到家里，他把买回来的菜放厨房，又随手开了电锅的开关，然后回到客厅。

他喜看一阵晚报才菜。

多半的晚报娱乐较丰富，许多茶馀饭后的消息资料，尤其多明星、歌星的消息。

他不经意的翻一翻，就看见了以玫的名字。

以玫的唱片面世了？不，唱片不可能是娱乐版的条新闻，字也不会登得那么大。

看仔细了…他脸上的肌，竟不试曝制的颤抖起来，这…没有看错了吗？

以玫和那声名狼藉的公，号狼拍拖？而且打得火，这…这…不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