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惩罚，你怎么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庄叫。

好半天，电话里只有莫恕的呼声。

“你真这么想？庄，我在惩罚？”他问。

“除了惩罚还有什么？”庄愤愤不平的。“我不相信你不想见以玫，你故意不见她。”

“庄，原来你…绝不了解我。”莫恕叹一气。

“你是在折磨我们。”庄说。

“庄，事到如今…也随你怎么想、怎么说。”莫恕淡淡的。“你了解也好，不了解也好，恨也好，不恨也好，我们不再有关系，这是你说的，我们互不亏欠。我现在很好、很平静，我想保持下去。”

“自私，自己很好、很平静就算了，你也不替别人想一想？”庄说。

莫恕轻轻笑一笑，庄这么说…庄还没有真正长大、真正成熟，这一切不全是他造成的吗？怎么反而怪在别人上了？

“我就是想透了，想穿了才不见你们。”莫恕说：“庄，见一面并不能解决什么。”

“只要见你，也不要解决什么！”庄说。

“算了，你好好工作吧！”莫恕说：“如果真的有缘，我们总有机会见面，再见！”

“莫恕…”庄叫。

电话已挂断了，只传来单调的嗡嗡声。

莫恕不肯见他们，莫恕…可是在恨？恨庄当初他走？可是…莫恕拒见以玫，难他一也不她？

是吗。是这样的吗？

夜总会下班时候，庄依然时去接以玫，只是他变得更沉默。

在以玫面前，他似乎没有什么话可说，连笑容都少，仿佛只为接送她，每次送她到家门外，他就默然转离去，再也不要求去坐一坐。

以玫开始怀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她虽然从来不庄，但是她关心他，唯有他和莫恕才有难以开解的关系，她当他兄弟般的自己人。

“庄，唱片…就快面市了吧？”她问，在回家的车上。

“是，你唱得很好。”他。

“你看来却不怎么开心，你很沉默。”她看他。

“我…只是想一些事。”他说。

“想怎么替我宣传吗？”她笑。故意使气氛轻松。

“宣传的事不必我面，有人。”他闷闷的。

“那是为什么？是我得罪了你？”她问。

“没有，怎么会呢？”他摇摇。

“不要骗我，你是有些不妥。”她望着他。“庄，为什么不把心事告诉我？我或者…可以帮忙。”

“没有心事，真的。”他摇，有落寞。

“我不勉你，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可以告诉我时，我随时在等。”她笑。

“好！”他看她一阵，下意识的叹气。为什么叹气呢？这庄。

“庄，我想旅行。”她突然说。

“旅行？去外埠？”他意外的。

“难只有去外埠才算旅行？”她笑：“我们可以去新界，去离岛。”

“怎么突然有兴致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