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照顾你母亲的将来，不应该为女将她牺牲。米莉，一旦家中少了我，我不愿意德·封丹纳夫人依靠别人，仰人鼻息。她应该继续过舒适的生活，这是我对她过去跟着我过苦难日的报答，只可惜报答得太迟了。因此，你必须知，你的嫁妆微薄，和你的心气傲是不相称的。而且我只为你一个人作这样的牺牲，其他几个孩是没有的，他们已经涸贫慨地一致同意，决不要求和父母最疼的女儿享受同样待遇。”

“在他们的地位，他们还想！”米莉摇动着，冷嘲地说。

“我的女儿，千万不要贬低那些您的人。须知只有穷人才会慷慨，有钱人会经常找一些理由来向亲戚讨回两万法郎的。好了，不要赌气了，我的孩，我们正经地谈吧。在这许多未婚青年中，你没有注意到德·玛奈维尔先生吗？”

“啊！他把‘赌’说成‘肚’，他以为自己的脚小，时常望着自己的脚，他还有些自鸣得意咧！而且他的发是金栗，我不喜金栗发的男。”

“那么，德·博德诺先生呢？”

“他不是贵族，长得又丑，又。虽然他的发是淡棕的，然而最好还是这两位先生同意将他们的财宝合起来，一个将他的和姓氏给第二个，而第二个仍然保持他发的颜，那么…也许…”

“你对于德·拉斯涅先生又有什么话来反对呢？”

“德·纽沁太太已经将他培养成了一个银行家！”她狡猾而有意地说。

“那么我们的亲戚德·波唐杜埃爵呢？”

“他舞得很糟糕，而且没有钱。何况，爸爸，这些人都没有爵位，而我至少要象母亲一样，个伯爵夫人。”

“那么整个冬季你一个人也没有看中吗？”

“一个也没有，爸爸。”

“你到底要什么样的人呢？”

“要一位法兰西贵族院议员的儿。”

“我的女儿，你疯了！”德·封丹纳先生一面说，一面站起来。

突然间，他举目仰视，好像要从一宗教思想中取忍耐的新力量，然后用慈祥的光望了女儿一，女儿动了。他拿起女儿的一只手，地握着，用温柔的气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