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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7)

尽了父亲责任的满足。他既然用尽了一切方法,他就希望任米莉在许多向她求的青年中,至少碰到一个她看得上的。他已经竭尽心力,没有能力再继续下去,而且他对女儿的所作所为也到了厌倦,因此在临近复活节的一天早上,他认为那天下议院不十分需要他席,就决心留在家里,听听女儿的意见。

正当他的贴男仆象艺术家一样在他的黄脑盖上将粉扑成三角形,再加上一些下垂的鸽来补充他那令人尊敬的发的时候,他带着内心的激动,命令他的男仆去通知那位骄傲的小上来会见她的家长。

“约瑟夫,”梳妆完毕以后他对男仆说“把这块布拿掉,把窗帘拉起来,把沙发搬搬好,把炉前的地毯抖一抖,再放平整,到都揩揩净。唔,把窗打开,让我的书房透透气…”

伯爵不停地下命令,约瑟夫忙得气也透不过来,他猜到了主人的心意,便着手整理房间。使这间在整个公馆里一向最被忽略的房间添上一丝生气。他终于使那些帐单、纸夹、书籍、家在这间理王家禁地的“司令”里有了一些整齐的气象。他将杂无章的东西整理得有了一些秩序,而且模仿时装商店的摆设方法,把耀的和颜悦目的东西放在显著的位置,他对自己的工作到满意。然后他对着纸堆停下来,废纸到都是,连地毯上也有,他摇了摇走了去。

可怜的老官僚并不满意男仆的工作,坐他那张有扶手的大椅之前,他很不放心地向周围望了一,象侦察敌人似地检查了自己上的便袍。掸去一些鼻烟粒;很仔细地揩了揩鼻;把铲和火钳搬动了一下,拨旺了炉火;把鞋后跟提了提;他的发束夹在他的背心衣领和便袍的衣领之间,他将发束甩在颈后,恢复了自然下垂的位置。然后他拿起扫帚,扫了扫火炉的灰烬。最后又环顾四周一下,才坐了下来。

对于他的忠告,他的女儿惯常是用又风趣又放律的批评来打岔的,他希望这一次把书房收拾得齐齐整整,使他的女儿无法再来那一。在这场合,他不愿意父亲的尊严受到损害。他优雅地嗅了一撮鼻烟,咳了两三声,仿佛就要提唱名表决似的。他听见了女儿的轻快的脚步声。她哼着ilBarbiere(意大利语:理发师)的曲调走来了。

“爸爸,早。这么大清早有什么事叫我呀?”

这句话从她嘴里冲来,好像她唱歌的尾声似的。她亲了亲伯爵,带着一个轻佻女人自信一举一动都可得人的神态,而丝毫没有那之间的温情。

“我亲的孩,”德·封丹纳先生很严肃地说“我叫你来是想和你正正经经地谈一谈你的将来。现在正是你必须选择一个丈夫以保证你的终幸福的时候…”

“我的好爸爸,”米莉用最温柔可的声音打断父亲的话“关于我的婚姻问题,我们之间订立的停战协定似乎还没有失效吧!”

米莉,今天不要再拿这样重要的一个问题来开玩笑了。好些日以来,我亲的孩,那些真正你的人都集中力想帮你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如果你用轻率的态度来对待不单是我一个人所给予你的护和关怀,那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了。”

听了这几句话,米莉狡猾地瞥了一瞥父亲书房里的摆设,然后走过去拿了一张看来很少有客人坐过的椅,放在火炉的另一边,面对着她的父亲,装一副严肃的面孔,可惜装得过分严肃,使人不能不看隐藏在一本正经下面的嘲讽的痕迹。她抱着胳膊,把手臂压在雪白的短披肩上,无情地压皱了蜂窝似的纱绉。她笑着偷看了一愁容满面的老父亲,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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