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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她缓缓睁开双，说：“你把它忘了吧，就当成是孩提时候的戏言…不要再想了。”

问陶闻言，双臂更加抱她，激动却也绝望。

“如果我能这样想，现在也不会这样旁徨了…”他痛苦地低语。

“问陶…”

在黑暗中，两人相依而立，谁也没再开说话。

轻微的低泣声伴随着沉重的哀伤情绪，飘散在风中。

直到回廊的另一端响起一阵脚步声，问陶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六娘…”

柳凝真转拭泪。“你该走了，别让任何人发现你…”“六娘我…”好不容易才能再见面，他真的好想永远待在她边！问陶心中这样想着，却没有说来。

他知自己已是成人了，不能再这样任；不心中有多悲痛，他不能任由心中激切的私情控他的一切。

如今他的理智告诉他，是该离去的时候了。再踌躇不去，只会将事情得更糟，徒增自己的痛苦罢了。

“别再说了，快走！别再来…找我了。”柳凝真忍痛说。

问陶的看了她一，在侍婢发现他的踪迹之前，他踏着来时路怅然而去。

午夜梦回的时分，梦中伊人倩影已令他神伤，如今见上一面，更徒增别后的惆怅…

难不他再怎样努力，都是枉然吗？

问陶离开柳凝真之后，随意在一飞檐落下影，独自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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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新来到，府里为了庆贺新年，特地请了一班戏，在正厅前上演戏曲。

往年到了正月一日的时候，前来府贺年的官显爵不绝于途，门若市；今年老太监因年老好静，谢绝了所有的宾客，故今年只有府自己人在家中观戏取乐。

问陶一早便过来老太监所在的正厅上，向养父请安喜。

请过安之后，老太监命他在厅上坐着，一同看戏。

此时老太监的步床上挂着紫纱帐幔，放垂下来的帐幔后人影隐隐约约，随着那些人影的动静，不时一阵芳香袭人。

他知此时义父的婚妾们都在那紫纱帐幔后，当然也包括他思念的那个人…

问陶坐在厅上，脑中不时想着柳凝真就在那薄薄的纱幔之后，不禁有些坐立难安。

从小那么亲近的人，如今离他咫尺之地，他却无法上前跟她见面，这觉，比隔着万千山更加令人难受…

正想找个理由离开，恰好一个侍从来禀报…

“禀公公、少爷，门外杨尚书府上长公到访。”

“杨尚书的长公？”老太监看了问陶一，说：“是来找你的，你去招待他吧。”

“是。”问陶连忙起“孩儿告退。”

他迅速离开大厅，始终不知，在那紫纱帐幔的后方有一对盈盈的丽眸，视线一直不曾离开他上…

柳凝真望着问陶俊逸的影，中的泪忍不住要滴下来。

她怕让别人看到了要猜疑，便借不好，退回自己的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