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陶微笑着接过她的话。

“是的，问陶少爷，您应该知这样的行为不合礼法。六娘虽然年轻，但她毕竟…毕竟是老公公的妾…您的姨娘。”

这些他都知，但…

那又如何？如果明知不应该就能够忘怀，九年后的今天，他又何必苦苦纠缠呢？

“婢担心，万一让其他人知这件事，对您和六娘，都会有很不好的影响，或许您应该试着…”

“如果我能忘记，早就忘记了。”不等对方说完，问陶幽幽地说，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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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问陶独自在风中徘徊。

他在院中已逗留了许久，夜风微微了他的发和衣摆，却不散一腔愁绪。

他一直在想着今日梅香所转达她听到柳凝真说的话…

难他还不明白，这是现实的无奈吗？并不是我遗忘了过去，而是知…没有将来…

凝真长久以来这样对他，难真的完全是因为无奈吗？

就算真的是如此，现实的无奈能够把他们分开，却丝毫断绝不了他对凝真的情意，为什么凝真她这么快就放弃了呢？

养父叫她不许再跟他在一起，她就真的跟他疏离到这地步，这算什么？他们从小的情谊呢？他们之间的约定呢？她都遗忘到哪里去了？

也许她不想对抗她所谓现实的无奈，但他却的持，不会就这么放开…

他决定要去找六娘。

除非她给他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否则他不会轻易放手。

他往柳凝真的屋走去，走到半路，在黑暗的回廊上，正巧看到柳凝真从前大厅正要回自己的房间。

她的婢桂香提着灯笼走在她前方。

问陶不想受到任何阻挠，知自己必须寻个法调走桂香。

他心生一计，随手拾起一颗小石，准的打熄了灯笼中的烛火。

主仆两人的前顿时一片黑暗，只得停下脚步。

“桂香，怎么了？”她问。

“六娘，灯笼不知怎的，突然熄掉了。”

“啊，这可怎么办呢？离房间还有一大段路呢，今晚又没有月光…”

“六娘，没关系，您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大厅将烛火重新着了，就可以了。”桂香说。

“嗯，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黑暗中只听得柳凝真这么说。

别香摸黑往大厅走回去，留下柳凝真一人站在原地。

这样的情况正合了问陶的意，他悄悄往柳凝真走近，突然拉住她的衣袖。

他突来的举动吓着了柳凝真，她正要放声惊呼，问陶明手快地伸手捂住她的嘴。

“六娘，是我。”

他的声音让柳凝真吓了一，却也放心了不少。

确定她不会突然尖叫之后，问陶慢慢地放开大掌，另一手却仍抓住她的衣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