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相信，素心他甚。

尊尼那傻，被素心利用了，还沾沾自喜，真可怜！

第四天大清早，电话铃响了，他摸索着把电话筒拿起来：“喂！”

“总经理，我是张大伟，我听到一个消息，李小要订婚了。”

“跟谁？”尤烈从床上起来。

“霍尊尼！”

“不可能，她本不尊尼。”尤烈猛摇：“开个玩笑可以，她怎样和他过一辈？”

“但是，这儿内内外外都传遍了，为了谨慎起见，你应该去问问李小，这时候她应该还没有上班，迟了就很难找到她。”张大伟很着急：“不要再斗气，假成真才不划算。”

“好！我上找她。”尤烈挂断线，上又打电话给素心，果然，她正在换衣服：“小素吗？”

“你呀！”素心好像很不耐烦：“大清早就找我，有什幺事？”

“外面谣言很多，你必须澄清一下，否则，对我们都不好。”

“什幺谣言？”

“他们都说你和尊尼订婚。”

“这也算是谣言吗？”素心一阵笑。

“难是事实？”尤烈好像听到“轰”的一声，被人捶了一下似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幺不可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迟早要嫁人。”

“你一直不想结婚，因为你还小，你喜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尤烈又一阵心痛：“你堕胎也是不想结婚。”

“堕胎和结婚本是两回事。主要是我不想要那孩，这件事希望你不要再提。至于结婚，找到了理想对象就嫁，很正常，哪一个女人不结婚生？”

“你既然肯结婚就嫁给我吧，你说过你永远我。”尤烈近乎哀求：“小素，你不会忘记自己的诺言。”

“也许我过你，也许我本没有过你，不过那全不重要。人是会变的，情也会变，况且霍家的家长已经来提过亲，他们是自真诚。”

“我也是自真诚。”尤烈抢着说：“明天我请爷爷向你提亲。”

“一女不能二夫，太迟了。”

“你答应了尊尼？”

“什幺值得大惊小敝？尊尼我，对我痴心一片，我们又是从小长大的旧情人，我和他在一起有安全。”

“你跟我在一起就没有安全吗？你忘了你晚上发噩梦也…”

“不用担心，以后有尊尼永远陪着我，而且我心情开朗，再也不会噩梦。”

“你是个三心两意、用情不专的女人！”尤烈恼羞成怒得指骨“你”响：“你忘记你已经属于我，你已经是我的妻，你怎可以再嫁人？”

“玉凰将来要不要嫁人？跟你好过的女人都不能嫁人？况且那一次又不是我自愿的。我告诉尊尼你污辱我，看他会不会放过你？”

“女人变心真可怕，李素心，我告诉你，你嫁人只能嫁尤烈，你嫁任何人，他都非死不可！”

“你在恐吓我？我不会怕你，你想杀人，你杀一个已经要赔命；可是，我还有许多男朋友，你能杀多少？”

“小素，”尤烈的声音又了：“难你真的不再我，我们过去的恩情就这样云散烟消？”

“我不再你了。尤烈，如果你仍然关心我，让我个平静的新娘。”

“不！绝不！”

“好吧！尊尼早就知你要死缠烂打，你喜怎样随你，我要上班。”素心挂了电话。

“喂！小素，李素心…”尤烈拼命地叫，像疯了一样，他又不停地电话，叮，叮…直至手麻了。他拉起整个电话向墙扔过去。

他双手捧着，像快要裂开似的，他揪着自己的发，像疯一样。

他不能失去素心，因为他整个圈，他的朋友，甚至一间咖啡店里侍者，都知素心是他的女朋友。他还透过素心是他将来的太太，要是素心这样突然和尊尼订婚，他本就不用门。因为他面全失，哪儿都没有勇气去。

他可以在那五六个当中挑选一个最好的，但和素心一比，全是垃圾。

他怎样向爷爷代？母亲会为此痛哭一场，父亲会用期望的神，看着他失败。

他将会被柏加他们一班死党取笑，他发誓不会和素心打，结果他追求素心，现在还给素心扔了。在一班老朋友的面前，他将永远抬不起。

那些女孩也不会再去崇拜、迷恋一个失败者…被李素心扔来的垃圾。

尤烈，此生休矣！

可怜，就这样栽在李素心的手上。昔日雄风不再，等着人来打落狗。

“李素心，害人，我恨你。”尤烈振臂呼。他倒在床上，痛苦不堪，他不甘受辱，他要报复、他要报复。

素心的相片仍在床上，那串贝壳还在枕边，他轻轻拿起素心的相片，她笑得多媚，多甜。一忽儿，面、雄风、自尊心全都不重要，他只是要素心。

他不能失去素心，没有她，再尊贵，再受人敬重他也活不下去，他需要素心柔地靠在他怀里。纵使他一无所有，一贫如洗，没关系，只要素心在他边，叫他一声：“烈。”他什幺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