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在写字楼。”尤烈说着，拨了个电话。

“李氏百货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又是莎莲娜！

“素心呢？”

“啊！我认得你了，尤公，虽然你没有叫小素；不过你的声音我已经牢牢记住，一听就…”

“喂！你少放，素心在哪儿？”

“哎唷！豪门富的少爷，为什幺这样不检，还说话呢？啊！大人不跟小人斗，我们二小去了楼下大堂看时装珠宝展览，是我们公司主办的。噢！来了许多顾客，珠宝差卖光了！嘻！差不多都是阔太太，霍公带来的。哎唷！我几乎又忘了，霍公来了，正在陪着‘波士’，嘻！”

“有天你死了我一定放颗珍珠在你的里！”尤烈气得七孔生烟。

“多谢啊！尤公，是珍珠，不是养珠吧！吧吗那样破费，无功不受禄呢！”

“你说话太多，要你闭嘴！”

“那我不再说了，拜拜！”

“喂！喂！素心今晚跟什幺人约会？去查约会簿！”

“喂！为什幺不说话？吃了哑葯？”

“你叫我不说，我就不说。”

“我现在就要你说，说呀！”

“说就说嘛，你那幺大声，什幺？我又不是聋。其实除了霍公，‘波士’不会和任何人约会，今晚她和霍公有约。哟！不是霍公，是姑爷，你知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波士’就快和霍姑爷订婚了呀…”

“别说了。”尤烈心房阵阵刺痛：“他们今晚会去哪儿？”

“我怎知呢？人家未婚夫妇可没有说呀！不过我也听到一，就告诉你吧！省得你老说我跟你不合作。我偷偷听到‘波士’说，今晚一定有狂风大骤雨，因此，他们去日本料理吃完铁板烧就回家。大风大雨，家里舒服嘛！”

“那，他们很早就回家了？”

“是呀！不过，你千万不要去打搅他们，我静静告诉你，‘波士’和姑爷都不想见你，喂！你可不能到李家。”

“为什幺？”

“他们都知你要找麻烦，如果你现在到李家等‘波士’，芳姑一定会派人通知‘波士’，她就不会回家，宁可到姑爷那儿，姑爷买了新别墅啦！连我都不知地址。所以你不能去，会吓跑他们。”

“好！我不去。”

“这才对呀！我会叫‘波士’回电话给你，明天如何？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千万不可告诉别人，否则‘波士’会责怪我。”

“我知，谢谢。”尤烈挂上电话，想了一会儿，这时候吵到李家去，芳姑一定会通风报信，不能李家，要他们防不胜防，唔！霍尊尼！等着瞧！

尤烈跑回房间，拿了车匙，看见枕边那串贝壳，他拿起放袋里。

跑下楼梯，亚国一直追去：“少爷，打猎用不着开车去的，森林里面没有车路，骑去，我给你牵。”

“你不要烦我！”尤烈推开亚国，开了车门，把猎枪拋在车后座。

“少爷，你不去打猎就别带枪。”

“谁说我不去打猎，今晚我就把猎带回来。亚国，我警告你，你不要向老太爷打小报告，否则我回来杀死你！”

“少爷，你不要胡来…”亚国一直追牧场，尤烈目凶光，行动怪异，大半天不吃东西以前他一定挨不住，他带了猎枪，上了弹，赶急着什幺？

要不要告诉老太爷？他连尤烈去哪儿，什幺都不知，去找李小？去找霍家表少爷？但是，他在电话里说过不去的，他去了哪里？老太爷追问起来，怎样回复？亚国踱来踱去，始终决定不下。

尤烈一直把车开去，快到李家时已经黄昏了。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他知莎莲娜并非对他那幺好，她必会通知素心，对付自己；所以，他不单只不可以李家，连汽车也不可以停在附近，必须停远些，在李家可见视线之外。

他停好车，坐在车里，看看表，才八，素心和尊尼不会那幺早回来，他靠在车厢里歇着。九钟，已经开始下雨，他下车跑到车尾，从车尾厢拿一块胶布来，不是给自己挡雨，是包着猎枪，枪了，弹不去。

十，尤烈想，他们再过半个钟大概会回来了，大风大雨还会去哪儿？这个时候，应该在李家附近等着，否则很容易会错失机会。

他抱猎枪下车，雨不大，也不小，风可厉害，得树叶沙沙的响，可能内缺乏卡路里，尤烈到有凉。新鲜空气，总比闷在车里好。

他站在李家邻居的屋檐下，守住所有驶来的车辆。

尊尼由欧洲回来换了跑车他没有见过，不过车牌肯定不会换新，因为他们的车牌都是用钱投的慈善车牌，不是二二二，就是三三三三。他自己那辆就是有字，两个八…发实发的意思。

下雨天，也许尊尼坐家里的劳斯莱斯，那名牌房车他见过，老远就认得来。

雨越下越大，风越来越急。由十时至十一时，尤烈的仇恨也越来越，半夜三更，尊尼那小把素心带到哪里去？不会真的去了尊尼的新别墅吧？

素心从来不到男孩家；不过，尊尼能骗她订婚，把她骗到别墅去也不希奇。

尊尼的新别墅在哪儿？他们在别墅里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