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挥着手，看着尊尼的汽车离去，然后她拾级上台阶。一门，看见尤烈铁黑着脸，素心有愕然，但很快就不当一回事，向前走，经过他边。

“你刚才过什幺？”尤烈一手捉住她，把她拉回去。

“舞，参加化装舞会。”

“我问你刚才和尊尼什幺？”

“吻别，晚安。”

“我看见他吻你的。”

“是啊！你看得很清楚。”

“你…”尤烈气得说不话来，脸都涨红了。

“是不是又要打？轻一儿，明天我还要上班。”素心样怪可怜的。

“小素，我不是要打你。”尤烈把她拖怀里：“你说过，除了我，没有和任何人亲过嘴。”

素心虽然在他怀里，但冰条似的：“这句话说了很久了吧！何必还要翻陈年旧账？”

“我和你协议，你不男朋友，我不女朋友，我已经到了；可是你，跟别的男人在外面玩到半夜三更。”

“你不女朋友想和尚？我才不会那样笨，人不风枉少年，现在我多开心，下了班就去玩，尽情的玩…”

“你还说？”尤烈放开素心，打量着她：“你全变了，变得令人难以相信！”

素心一阵冷笑：“也许我受过教训，也许我长大了，想通了。总之，我不会放开我目前的生活，仍然要男朋友。”

“你没有机会再去风，因为我要和你结婚，你听见没有，我们要结婚啦！”

“第一次求婚，想在我的上打坏主意；第二次求婚，为了我肚里的孩；第三次求婚，想困住我，不让我和别的男孩接近。你猜我会答应吗？”

“你非要答应不可！”

“我偏不答应！我不会嫁给你，尤烈！我也不会和尊尼他们分手，我不会！”

“我把他们全都杀掉，”尤烈用力挥一下手：“你还能跟谁来往？”

“跟另一些男人来往，世界上有许多许多男人，你杀不清！”

“我想不到你会变得那样无耻！”

“我也想不到你会那样无能！”

“我？”尤烈尖嚷。

“你拋弃过很多女人，你曾经令很多女人失恋、痛苦，甚至死亡！”素心把手放在背后，昂起了，自豪又自信：“现在我宣布拋弃尤烈，他失恋了；至于他会不会痛苦，会不会自杀，那我就不知了。”

尤烈像被拳击倒，他冲到素心的面前：“你…”“动手呀！我早知你会揍我一顿，打吧！打呀！”素心闭上睛，起膛。

尤烈握拳，又缓缓地放松，他吃力地说：“都为了那个掌！你仍然记恨，我会请爷爷来向你提婚事。”

“你只会令他老人家伤心。”素心走向楼梯。

“你去哪儿？”

“睡觉！”素心也不回：“啊！我忘记告诉你，明天我又约了尊尼，你不用来等我。我和尊尼一家人去澳门，两三天内不会回来，拜拜！”

“李素心…”尤烈呼，声音由尖锐变为沙哑。

“芳姑，来送客！”

“不必，我自己会走。”尤烈叫着走去，开汽车走了。

途经公众电话亭，他下车打了一个电话：“玉凰！我好烦，你来陪我！”

玉凰从梦中惊醒，听见尤烈的声音，兴得起来：“好！我上去别墅，打令，等会见。唔！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带瓶红香摈好不好？”

“随便！”挂上电话，尤烈缓缓地上了跑车。玉凰，他又约了玉凰。

“人不风枉少年，哈！炳…”尤烈几乎笑了泪。

一个太少，应该多约几个，他把车退回去，再次打电话。

半夜三更找人，不怕找不着。于是，他约了拉，约了彭玛、珍妮、朱迪…

“尤烈宝贝，现在快四了，这个时候门，妈咪知不得了。明天一早，我陪你一整天，不回家睡觉也没有关系，我可以骗妈咪说去参加通宵舞会；但是现在我不能去…”凤仪说。

“那就别来，唠叨什幺？神经病！”尤烈扔了电话。

结果，尤烈哪儿都没有去，独个儿驾车到天亮，抵达牧场。

“李小呢？”亚国跑来迎。

尤烈笔直走向屋里去。

“李小迟些才来？”

“你怎幺这样？嗦！”尤烈回向亚国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