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你的侮辱！”她吼：“我的屋！”

家铃受了惊吓，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噢，都是你害的！”夜光气，忙将宝宝抱起来安抚她。傅商勤地了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你总是将我最坏的一面给引了来。”他咕哝，一手耙过自己的发：“对不起，丁夜光，我不是有意要说那些话…”

“只不过是在心里偷偷地想。”她的气还没清。

“呃，呃…”他尴尬地别开睛：“我替你把东西拿到厨房里去好吧？”

夜光迟疑了。话已经说到这里，应该可以告一个段落了。这是说再见的时候了，她对自己说；她所有的常识都在叫她把这个人扫地门，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可是她的情作了另一选择。在她还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以前，那一串话已经脱而：“好的，谢谢你。要不要喝什么？”

他同样地迟疑了，彷佛是面临了同样的抉择，然后说：“谢谢你，咖啡好了。”

他们一同将东西拿到厨房去，该收的收，该拆的拆；而后她泡了咖啡放在茶几上。双胞胎回到他们熟知的地盘上，已经兴彩烈地玩起来了。夜光怜地看了他们一。这两个孩其实真是很乖的。

“你不介意坐一会儿吧？”她问：“我得先打几个电话。”

“请便。”

他说，拾起了桌上的报纸。

夜光取人家给她的那两个电话号码，开始拨号。电话铃响了，也有人接；可是两者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对下起，今天没空；下回吧，也许？

夜光将埋两膝之间，突然间累得无法动弹。没办法了，请假是唯一的解决之。只希望王俊之不要太生气就好了，她不抱任何希望地想着，慢慢地伸手去拿话筒。

“找不到人来看孩啊？”

她吓得差从椅上起来。在方才的焦虑里，她几乎忘记家里还有这么个客人在了。“是啊，找不到。平常来帮我看孩的女学生冒了…”她疲倦地抹了把脸：“不要的，我可以请个假。我…我想我的老板应该可以找到个人替我上场才是。”希望真的如此，她忧心忡忡地想，不曾察觉到她的话声里了多少焦心，多少恐惧。

“别担心，我会照顾他们的。”他平静无波地。

夜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敢置信地回过来，小心翼翼地：“你…你方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愿意留下来照顾他们…那是说，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你…你是当真的吗？”她昏目眩地问。

“不然我何必提？”

突如其来的如释重负冲得她几乎站不住脚。夜光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努力地想控制自己暴起暴落的情绪：“那…那太谢谢你了。我以前在周六晚上请过两次假，我老板不大兴。我一直担心如果我再请假的话，他会把我的班给取清…”她语无次地说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我去晚餐。我走以前会替双胞胎洗完澡，哄他们上床去睡。他们很乖的，真的，晚上从来不吵人，一也不麻烦…”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已经站起来，直直地走到她的面前，拉著她站了起来。他的睛里有一丝温和的笑意。“丁夜光，不用忙。我已经答应留下来了，你不必用晚餐来贿赂我。而且我也不怕麻烦。就算这两个宝宝哭得把屋都给掀了，我也不会有事的。我是那生存能力很的族类。”

夜光无言地看着他。傍晚的光闪在他的脸上，他的底，映一异常柔和的光。他站得离她这样近，牢牢地握著她的手，而且以一前所未有的温柔波看着她…不知怎地，她突然觉得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