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仍然是男的天下。汉默科技的规模相当大，员工除了有不知“办公室不宜”是什么意思的计算机怪胎以外，还有一般的企业理人员，所以公司里的气氛通常都有诡异。如果晓蔷是在研发门跟那些计算机怪胎一起工作，那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哪天上班迟到。不幸的是，她是薪资主，她的经理上司是个盯着时钟看的人。

由于必须弥补早上迟到的时间，所以她迟了将近十五分钟才抵达“厄尼小陛”幸好其它的女生已经到了桌位。一如每个周末的夜晚“厄尼小陛”已经快要客满了；即使心情好时，她也不喜在吧台边等桌位，更何况她现在心情欠佳。

“我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她坐空着的第四张椅里，庆幸今天是星期五，再不愉快也是最后一天了至少在星期一来临以前。

“彼此、彼此。”玛茜嘟嚷着炖熄一枝香烟，上又燃另一枝。“大顿最近一直在闹情绪。男人也可能有『经前症候群』吗？”

“他们不需要。”晓蔷说，想到她的混警察邻居。“他们天生就有睪脂酮中毒。”

“哦，原来病在这里？”玛茜翻个白。“我还以为是满月或其它的什么原因。你们绝对猜不到，德磊今天摸我的。”

“柯德磊？”另外三个女生吃惊地齐声间，她们的异同声引起周遭所有人的注意。她们爆笑起来，因为他最不像是会吃女生豆腐的男生。

二十三岁的柯德磊是怪胎的活样板。他又又瘦，动作笨拙。他的大结在细脖里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是吞了一颗柠檬，柠檬却永远卡在咙里。他东翘西翘的红发好像这辈都没见过梳。但他绝对是个计算机天才，其实她们都很喜他…大式的喜。他腼腆笨拙，对计算机以外的任何事都一无所知。办公室里传着一则笑话：他听说人有两别，但不确定传闻是否属实。没有人会怀疑柯德磊是那摸的好之徒。

“不可能。”娜说。

“你瞎掰的。”洁指控。

玛西发老烟枪的沙哑笑声，一烟。“对天发誓，句句属实。我只不过是在走廊上与他而过。接下来我只知，他用双手抓住我的之后就站在原地不动，好像我的是篮球，而他正要开始运球。”

那幅画面使她们忍不住又捧腹大笑。“你了什么？”晓蔷问。

“什么都没有。”玛茜承认。“问题是，班奈那个混正好看到。”

她们齐声。卓班奈喜找属的碴，德磊是他最的目标。“我能怎么办？”玛茜摇问。“我绝不会给那个混更多弹来对付那个可怜的孩。所以我摸摸德磊的脸颊，说了些『我不知你有兴趣』那类打情骂俏的话。德磊满脸通红地躲男厕所。”

“班奈有什么反应？”娜问。

“下地假笑说，如果知我有那么饥不择，他早就大发慈悲地提供服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