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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9/10)

要给你蕙发奖。要不是她,你能参加决赛吗?”爷爷搂着珊珊边说边笑。

“那么,你给蕙什么奖品呢?”珊珊心悦诚服地问。

“现在可不能说,以后你总会知的。”爷爷故意逗珊珊。

珊珊拉着白蕙就要走“老师让我还要练一首新曲。蕙,快帮我去挑。”

“别急,我们到小书房去,我要查查你的功课,把法文练习完,然后再练琴。”

白蕙和珊珊与爷爷别,二人上楼去了。

二楼走廊那,平时总是锁着的一间客房的门,今天大敞着。芬和五娘在忙着打扫,方丹的贴女佣阿红正捧着被褥走过来。

珊珊拉着白蕙的手,走那房间,忙不迭地拿那个通知伸到五娘面前说:“瞧,这是给我的。”

五娘笑了:“我的小祖宗,这是什么呀?我又不识字。”

“我参加钢琴比赛赢了两场,上要参加决赛呢!”珊珊得意地说“爷爷讲,要给蕙发奖。等我决赛胜了,也要给我奖品呢。”

“好,好,你要胜了,我也给奖品。”五娘说,又转向白蕙:“白小,你真有本事,珊珊跟你学,将来准保有息。”

“看你说的,五娘,我可没什么力。是珊珊自己肯学,又聪明。”白蕙倒不好意思起来。

正把抱着的被褥往床上放的阿红,不以为然地撇一下嘴,心想:看把你的,还要拿什么奖品。天天摆个小谱儿,还不是和我们一样,领人工钱,被人雇来当差的。

“哟,这房间收拾得好漂亮。给谁住的?是要来客人吗?”珊珊突然发现新大陆似地叫喊起来,在房里到东转西摸。

“啊呀,看看,你的手,别把这雪白的床单脏。”五娘赶忙拉住她。

“珊珊小,你问这房间给谁住,”阿红:“告诉你,可不是什么客人,是你…未过门的嫂哩!”说着故意把嘴一噘,让声音直冲白蕙而去。

白蕙正在欣赏墙上挂的一幅油画风景。她觉得画框有些斜,正想伸手把它扶正,一听阿红这话,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她的这个动作当然没有逃过阿红机灵的睛。

“嫂?什么嫂?哥哥要和谁结婚啦?”珊珊从未听说过此事,大兴趣,当然要缠着问。

这正中阿红下怀。她偷偷瞟一白蕙,发现她的脸霎时变得刷白,便一半向着珊珊,一半向着白蕙,说:“我的小,你还不知?就是你继珍呀。”

“阿红,你可别瞎说。”五娘忙阻止芬也不平地瞪了阿红两

“怎么是我瞎说?我亲耳听老爷对太太说,那天在医院里,我们少爷当着蒋厂长的面亲答应这门亲事的。要不,凭太太的分会亲自到蒋家去邀继珍小来住吗?不信你问陈妈去,陈妈本来想让蒋小住三楼的客房,可太太说,蒋小将来就是府里的少。陈妈这才让我们来打扫这间客房的嘛!”

她们一开始提到继珍,白蕙就想离开,可又象被定法定住了似的挪不动脚步。听到这里,她只觉得一阵烈的眩,几乎要站不住。她赶快扶住墙

“啊哟,白小,你怎么啦?”阿红故意扯着嗓门,大惊小敝地叫。

“没什么,有,老病了。”白蕙苦笑一下,她转颤颤地对珊珊说“珊珊,我们上楼去吧。”珊珊功课的时候,白蕙一直坐着发呆。刚才阿红的话,象在她平静的心里投下一块大石,她怎能不想。听阿红讲得凿凿有据,不容人不信。可是,她又固执地对自己说;“不,这是佣人们在瞎传。西平对我那样,怎会同意与继珍的婚事?不,我不相信,我决不相信。”

但是,蒋万发去世那天早上,西平从医院回来后的神态,这以后几天他的早晚归不打照面,以及丁鲍馆蛛丝迹,又不能不令白蕙生疑:难,这些天来,他是在有意躲避我?

“不可能!”想着想着,她忘乎所以地发声来,惹得珊珊抬奇怪地看了她一

西平不是负情的人,他对我是一片真心。他绝不会是在玩我的情。她想。

此刻,白蕙心里只有一个念,就是上找到西平,当面问他。她要他亲向她证实,本就没有这回事。

她终于下了决心,对珊珊说:“珊珊,我有急事,要去一下。你完功课,自己先去练琴,好吗?”

珊珊虽不知为什么,但也看今天蕙儿不对劲。她懂事地,说:“你去吧,我会认真练的。”

西平办公室的电话,白蕙从未拨过,但那号码却早就牢记在心上。她走邮局公用电话间,拨了这个号码。

电话那一声“喂”白蕙已听,正是西平的声音。她的心剧烈地起来,着话筒的手在微微汗。

那边又“喂”了“声,然后客气地说:“我是丁西平,请问,您是谁?”

白蕙这才记起,自己拨通电话之后,还没说过话。她轻轻吁了一气说:“我是白蕙。”

“阿蕙,是你?有什么事吗?”西平充满关切又有些不安地在电话那问。

怎么说呢?白蕙犹豫了。听着话筒里传来的那无比亲切的声音,她觉得自己想问的话未免太可笑了。西平听后一定会忍俊不住哈哈大笑,然后说她是个小傻瓜,就杞人忧天,自寻烦恼。但是,万—…

“阿蕙,说话呀,是不是你妈妈…”

“不不,我想,想问一下…”她还是没勇气往下说。

“你想问什么?说吧。”

“西平,究竟有没有那回事?他们说,继珍要到你家来住,还说什么,你答应了跟她的婚事。”为了怕自己再犯犹豫,往回缩,白蕙一鼓作气说了来。

电话那一片寂静。静得使白蕙到自己好像跌一片真空之中。她脑嗡嗡响,脊背阵阵发凉,手也开始簌簌发抖,几乎快要握不住话筒。她心里说:“西平,你快哈哈笑呀,笑我胡思想,笑我没事找事。你说话呀,你一声不响,我真害怕…

终于,那传来了西平的声音,但变得那样嘶哑、低沉:“阿蕙,你现在在哪里?我上就来。”

“我要你现在就回答我。”

“你…你听我说…”

“不,”白蕙的声音也变了,执拗、冷酷而着凄厉:“我只要你说,这回事,有,还是没有。我要你对我说实话!”

那边又没声音了。白蕙觉得自己的心也几乎停止。她真怕自己等不及听见这个回答,就会倒下去。但事实上,她仍执拗地住话筒没有放手。

西平的声音又响起来:“是…有…这回事。”

虽然西平方才的迟疑使她早已预到会有这样的答复。但真的听西平这样说,白蕙仍觉得犹如鞭猛在她的心上。剧烈的疼痛,几乎使她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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