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什么代价？你刚才告诉我圣梅林完全没有伤害到他。”

“我那时并不知若南那晚为我冒了多少风险。”茱莲的声音彷佛在压抑泪。“我最大的恐惧是圣梅林会来追我们，但真正的危险却来自我们各自的家人。”

“那是什么意思？”

“我们早就知我父亲可能会气到一钱也不给我，事实也是如此。但我们没有预料到若南的父亲也会愤怒到停止若南每季的津贴。”

“噢，天。”

“我们的财务陷危机，罗小，可是若南太过骄傲，不愿去找他父亲恢复津贴。”

“你们怎么过活？”

“谢我母亲，她冒著惹火我父亲的风险，从爸爸给她的家用中偷偷给我们一些钱。若南和我私奔那晚我带了些珠宝，我也卖掉一些。”茱莲咬著。“可是，卖的价钱不多。珠宝在典当时有多不值钱，真是令人吃惊。”

艾琳因衷心的同情而到刺痛。“我知，我也验过同样可悲的情况。”

但茱莲似乎无意分享和当铺手的经验，一心专注于自己的故事。“至于若南，他一直在赌桌上试手气。最近他了个朋友，似乎对那个世界很熟悉。”

“什么意思？”

“这个人带若南去一个俱乐，保证那里绝不会骗人。起先若南还时常嬴钱。有阵，我们以为他的手气可以让我们度过难关。但最近他的牌运不好，昨晚还输了一大笔钱。他把我最后一条项链拿去抵押后，我们几乎就一无所有了。”

艾琳叹气。“我真的能了解那觉。”

“我们可能撑不了太久。”茱莲摇摇。“我想我真的很天真，但我必须告诉你，若南和我失去经济支援前，我一也不知舞会礼服及成的舞鞋要多少钱。”她摸摸上的披风。“我今晚能来是因为有位朋友借我这件礼服。若南不知我来这里，他又去赌场了。”

“你的遭遇，我遗憾。”艾琳说。

“我害怕若南就快走投无路了。”茱莲低声承认。“我不知若他手气没有转好他会怎么。所以我才来寻求你的协助，罗小。你愿意帮助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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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艾琳回到著灯笼的舞厅。穿披风、面的舞人似乎愈来愈多。她找了个棕榈遮蔽但无人的隐密，坐在摆放其中的镀金长椅上。

她心不在焉地看着舞的人群，想找玛格及班宁，同时思考和茱莲的谈话。

但一看到黑面、穿黑披风的男人正朝她而来，她的思绪猛然一止。别再来了，她的一颤。她不会让他再碰她，无法忍受他的手放在腰上的觉，或他异常的兴奋气味。

但几秒钟后，她松了气，知这位绝不是同一人。的确，他穿过人群的动作同样如掠者般畅且脚步定，但这男人的步伐散发著力量及自制，而非旺盛得不自然的力。披风上的兜帽掀下来。尽管双藏在丝质黑面下，却掩不住斑傲的鼻，或密黑发往后梳而宽阔前额的风格。

她无法抑制一嘶嘶作响的期待在血中窜。她拿下面微笑着。

“晚安，爵爷。”她说。“你提早来了，是吗？”

亚瑟停在她面前鞠个躬。“枉费我心乔装。我几分钟前抵达，上找到玛格及班宁，但他们说你消失在人群中。”

“我去温室呼新鲜空气。”

“可以离开了吗？”

“老实说，我早就想离开了。”她从长椅上起。“但我不确定玛格会想这么早回家，我相信她和范先生玩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