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那是几年时间了？”

“大约四年。”

“她肯定与阿尔文同龄；她看上去要小得多。”

“比阿尔文小晚生几个月。她们有时在一起玩…在一个家里，你想，又是同龄。让我想一想…她快到四周岁时，了一桩事故。”

“什么事故呢？”

“她正在车上玩，离大门不远。女主人沿着车骑回来。她是个很会骑的人。这时候，吉利突然从树林中跑了来，被踢了一下。她朝地栽下去。她没有被踩死真是运气。”

“可怜的吉利。”我脱而。

“女主人心里很难受。她责备自己，尽管这本不能怪她。对这一，吉利应当更清楚。我们常常告诉她要注意看路。可是她突然冲来，很可能只为追一只蝴蝶。吉利对鸟呀、呀这一类的东西很有兴趣。自那以后，女主人一直心照料她，吉利总是到跟着她，她一不在家，吉利就会着急。”

“噢，是这样。”我说。

波尔格雷太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我是否还要再来一杯。我婉言谢绝了。我看到她又往杯里倒了一匙威士忌。“吉利，”她继续说“生下来就是有罪的。她没有权利来到这个世界。看起来象是上帝存心报复她，因为有这样的说法：父辈们有罪过就会降灾到孩的上。”

我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怒漫过我的全。对这曲解，我很反。我简直想打这个女人一记耳光，她竟然坐在那里若无其事地喝着威士忌，把她的外孙女的苦境当作上帝的旨意接受下来。

我对这些人的麻木到惊异，他们不是把吉利的怪癖与她的遭遇联系起来，却相信这是报仇心重的上帝为她父母的罪过而给了她应有的惩罚。

不过我一声不响，因为我相信在这个家里，我与一古怪的力量搏斗，如果要取得胜利，就需要可以支的伙伴。

我要理解吉利。我要宽阿尔文。我发现自己对孩很喜，我在来这里之前，并不知自己有这方面的好。的确，我从到这里以后，已经对自有许多发现。

我想把力集中在这两个孩上，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样，可以使我不去想康南·特里梅林和特雷斯林夫人。想到他们就使我怒火中烧；在这时，我就把自己的恼怒称为“可恶”

因此我坐在波尔格雷太太的房间里，听着她的谈话，并没有告诉她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整个家里是一片激动的气氛，因为要举行舞会了…艾丽斯去世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哩；一周之间，大家的话题再没有别的。我发现要让阿尔文把注意力集中到功课上是困难的；基与茜兴得简直要发狂，我经常发现她们两人互相挽着臂膀，试着翩翩地起华尔兹舞来。

匠们忙碌着。他们把房里的卉搬来装饰舞厅，急于让盛开的鲜给他们带来荣耀。请贴散遍了四乡邻里。

“我不明白，”我对阿尔文说“为什么你们会到如此激动，我和你都不参加这次舞会。”

阿尔文梦幻般地说：“我妈妈活着的时候，常常开舞会。她喜舞会。她的舞姿可啦。她总是走来，让我看看她的模样。她长得。然后她总要把我带日光浴室，休息时，我总是坐在帘后面，从窥视孔往舞厅里看。”

“窥视孔？”我问。

“啊，你不知。”她得意地看着我说。我猜想，发现她的家女教师常常于一痛苦自无知的境地中，那么这对她来说，一定是很好玩的。

“我对这座房有许多地方并不清楚。”我急忙说“我见过的地方还不到三分之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