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哲人问。

“看情形。”仇战望一一直不声的宿玉。“如果可能，我想回中南半岛一行。”

“回越南？”可宜吃惊。

“捡回来的命我很珍惜，不会白白送死。”

“总有个回东方的原因。”可宜不放松。

“没有。”仇战心平气和。“我拿到了文凭，有了正式国护照，我可以到任何我喜的地方，是不是？”

“可是想…找寻失散的亲友？”宿玉说了第一句话。

仇战意外地望着她好久、好久。

“只是白日梦。我相信要找的人早已死了，她是我的。”他说：“我了解她，她不愿活着受那罪的，她很刚烈。”

“她…像我？”宿玉犹豫一下。

“不。怎么可能？”仇战上摇。“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类型，她非常刚烈，你却柔。”

宿玉柔？恐怕他看错了，她也刚烈，她非常明白自己。可是…何必告诉一个萍相逢的陌生人呢？

“你刚才说‘我们见过’？”宿玉说。

“我是有这觉，”仇战承认。“我已来了两个月，很有机会在街上遇到过。”

“也许。”宿玉不想谈。

她突然觉得害怕，没什么理由，很突然的。

“我认为你唱歌的风格极独特，可有兴趣上电视？”可宜很了解宿玉。

“有钱赚吗？”仇战问。

“自然有。”哲人笑了。他喜仇战的直率。”工作得酬劳，天经地义的事。”

“一言为定。”仇战一丝笑意。“我是个现实的人，喜把一切先讲清楚。”

“我们都是，”可宜先向他伸右手。“很兴今夜认识你，你是很特别的一个人。”

“今夜很幸运，认识了你们。”仇战看着他们。

“你还没找到正式的工作？”哲人问。

“没有。本一切还没开始。”他摇。“我学电脑，最现实的东西，找工作大概不难。”

“绝对不难，这一行缺人，”可宜说：“翡翠，你们银行请不请电脑人才？”

“我回去问问。”宿玉答。

仇战的光又落在宿玉的脸上。

“她叫你翡翠？但是你不像，充其量是块璞玉，白的。”仇战说：“你看来很失意。”

“说得对。我很失意，未婚夫死了两年，被人…枪杀的。至今我不能忘怀、不能释然。”宿玉坦白得令哲人和可宜都震惊。

“翡翠…”可宜叫。

“我很抱歉，没想到事懂原来这么严重、这么残酷，”仇战是真诚的抱歉。“我以为女孩的失意只不过是和男朋友吵嘴什么的。”

“那是你低估了现代女人。”可宜上说。

“我承认。是我不对。”

“没有人怪你，”宿玉淡淡地笑起来。“我刚从国回来，刚参加末婚夫两周年忌辰，我是在情绪低落，是自觉失意，你没有说错。”

“你对他的死刻骨铭心？或是对他的情？”仇战问。

宿玉呆一下，她从来没这么想过。她对之浩整个人刻骨铭心，死与情，可以这么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