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喝彩还是倒彩。那女孩兴得很，不理三七二十一的还团团鞠躬谢。

“看。人不要不清醒、不要太明才快乐。那女孩对所有掌声当成喝彩的照单全收，多快乐。”宿玉很羡慕。

“可是在别人中她却像小丑般的可笑。”哲人说。

“别人的光真的那么重要？”宿玉反问。

角落里一个男孩站起来，很大健壮，这天气他竟只穿一件背心，手臂上、前的肌非常结实。他着墨黑的镜，背着吉他大步上台。

“你们看…”宿玉指着台上，整个人突然间像着了似的，手指还不住地轻颤。

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那个台上的男孩…那男孩…

哲人和可宜都惊讶得发呆，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台上那男孩竟有七八成英之浩的影。

“他是谁？！”可宜忍不住问。

没有人能回答，那男孩已经开始自弹自唱了。

唱的是一首很冷门的欧西歌曲，旋律怪怪的，那男孩的声音也怪怪的，有嘶哑，好像喊来一样。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墨镜后面的睛也看不见，他给人一烈的神秘。

“他…他…”宿玉喝一酒，好半天之后才能镇定下来，目不转睛地望着台上。“他是真的像，是不是？”

“是。怎么有这么奇怪的事？”可宜皱眉。“连那冷冷的神情都像。”

“这男孩比较年轻，大概才二十一二岁，”哲人说：“风格颇独特。”

“我去问问。”可宜站起来，到一边的柜台去问酒廊的负责人。那么像英之浩，谁都好奇。

一会儿她回来，摇摇又耸耸肩。

“他们不知。这人今天第一次来，”可宜说：“真的，他令我震惊。”

“震惊已过，不要再研究了。”宿玉先收回视线。

他们都看得她的言不由衷，她中动的问号和火焰骗不了人。

“问问也不妨，可以让他上节目。”哲人说：“而且这么像，你不好奇？”

“好奇是一回事，他又不是之浩。”宿玉说。

“他自然不是之浩。你才说过，之浩之后，你还会认识许多朋友。”可宜说。

宿玉皱眉，仿佛在矛盾。好一阵之后才说：

“希望你们只是找他上节目。”

可宜笑着拍拍她的手，然后专心欣赏那男孩唱歌。他的神情除了冷之外，还有反叛，眉宇之间有一抹不羁，而歌声的怪异…真像向人间提控诉。

实在是个独特的男孩，就像当年独特的英之浩。

男孩旁若无人地自弹自唱了三首曲，在掌声中走回自己的角落。他们看见，他是单独来的，他的面前只有一杯啤酒。

“让我过去。”哲人拿着酒杯站起来，慢慢走向那男孩。

男孩很错愕的样，哲人已递过名片。他看一，错愕之外更加添一抹意外。不知哲人对他说了什么，他背着吉他，拿着啤酒随哲人回来。

“宿玉，叶可宜，”哲人指着她们介绍。“他是仇战。”

仇战。像他的人一般特别的名字。

仇战，坐在哲人旁边。他的人很冷漠，一如他的外表，墨黑的镜后是一片沉，他望望可宜，然后把视线停在宿玉脸上。

“我见过你？”他问得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