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宜派了助手在门等她，她就上去。心里倒是有奇怪，天白今天的表现颇特别。平日他断不会为公司的事而失去与她在一起的机会。

她被带到控制室去，哲人和可宜都在，而且可宜这监制大人今天破例自己编导，指挥和录影。

仇战已在下面的录影室。

再见仇战，宿玉心中还是有莫名其妙的兴亩，明知他非故人，那觉她自己也不懂。

“真把他来上电视啊！”她故意淡淡地说。

“我们不放过任何有潜质的人才。”可宜扮个鬼脸。“事实上他这个型我们以前还没见过。”

“刚才他试了一首很劲的歌，动作非常原始、扩，给我的觉是像野兽。”哲人说。

“野兽派的歌星？”宿玉笑起来。“你们可以这样宣传他，能不能一炮而红就不敢担保了。”

“他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很红很红，一个是完全不被接受，不可能有中间路线。”可宜说。

“那表示什么？”宿玉不明白。

“今天可能是他轰动的开始，也可能是惟一的一次上电视。”哲人说：“看他的造化。”

“还设开始吗？”宿玉问。

“打好灯光就开始！”可宜说：“其实我们可以让他现场直播，不必劳师动众。可是哲人说给他个机会，特别为他先录影，就算一次录不好还可以改，还可以再来。不像现场直播，错了就完。”

“有什么理由对一个萍相逢的人这么好？”宿玉问。

可宜和哲人互相望一。

“也许就因为他太像英之浩。”可宜说：“我无法解释，有几个神情，简直就是英之浩的。”

宿玉沉默。

“我们也知他本不是之浩，但是…忍不住想帮他。就是这样。”哲人说。

“请勿再对他提之浩的事！”宿玉说：“你们帮他是一回事，我不想参与其中。”

“我们明白。”哲人拍拍她。

录影室有讯号上来，于是可宜宣布开始录影的倒数。宿玉不是第一次看录影、不是第一次到控制室来，她却有说不的张。

仇战在下面开始唱歌，控制室里电视画面上现了一个个不同角度下的他，他唱的仍是那首十分冷门的歌，就像那天在酒廊里，歌声怪怪的，人也怪怪的。

宿玉注视着那许多不同角度下的他，心不试曝制的加速，有几个角度…真的，就如哲人所说，十足是之浩。天下竟有这么相像的人。

唱完一曲，他从凳上站起来，音乐改变了，变得劲而快速。他不再只是唱而加上动作，他的动作极其夸张，哲人说得对，原始、犷得像野兽。

最后，他唱了一首十分行的歌。这首歌谁都能哼几句，许多歌星也唱过，他唱起来却有特别的味，一目了然的与众不同。

录影就在这时结束。

“仇战，你等着，我们就下来。”可直在播音里叫。

仇战向上看，也不知他看见控制室中的他们没有，就胡的。

宿玉这时才注意到，仇战仍然穿着背心，他前和手臂上结实的肌。

他们下去录影室，仇战抱着吉他默默地倚在那儿。几个职员在他四周收拾东西预备离去，他站在中间仿佛与他们一关系也没有，非常遗世独立。

“唱得很不错。”可宜拍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