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车撞？”他知不该批评死者，可是他真的无法忍受她继续钻角尖。“你怎么不说如果良伟负责任一上安全帽，他就不会重伤不治？”

钱良玉的猛地一震，双眸在瞬间燃起怒火。

“不准你说他坏话！”她一气之下伸手推他，可是推也推不动。“你走开！谁让你我房间的？！”

项朝脸上现了超乎年龄的与固执，接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如果’有用吗？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你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推不开他，她脆用打的。“不用你来我家的事！宾去，我的房间！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你走开！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懂…”她从来不曾使过暴力，可是她停不下来。

鼻纤细的双手打起人来其实很痛，但是项朝咬牙忍了下来，任她打。痛归痛，她的怒火却带给他莫名的心安，至少她不再把所有的伤痛锁在内。

她捶著打著骂著，直到疲力喝，当她落下第一滴泪时，项朝不假思索地将她揽怀里。

“哭吧，小玉…尽量哭…”他环住她，漠视她的挣扎。

“我好讨厌你…”她甩不开他的铁臂，终于放弃，把脸埋在他的肩窝，泣不成声。“我好讨厌你…为什么你要说那些话…为什么你总要惹我生气…良伟他…他…呜…”

项朝鼻酸，眶跟著红了，却如释重负。“我知我浑，老是让你发火…以后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她放声痛哭，倾倒多日来积郁的所有伤痛，项朝轻拍著单薄得不堪一击的背，任她把鼻涕泪抹在雪白的衬衫上。

“乖，哭来就没事了…哭来就没事了…”

他不断地轻声哄著，过了不晓得多久，剧烈颤抖的纤弱双肩缓和了下来，原本的哭声也转为低低的啜泣。

然后，事情不知怎么地就发生了…

他不是故意的，项朝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渐渐意识到，怀中的人是个女孩，她的颈间香香的，有非常净甜的气息，那两团的、女生特有的突位地抵著他的膛，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反而全了起来。

这跟不久前球场上那个兴奋又带恶作剧质的拥抱截然不同。老天，他的生理反应居然选在这场合蠢蠢动！

他有些心慌地松开她，想用衣袖替她抹泪，可是当他对上那张惹人心怜的苍白脸庞时，又忘了原先的打算。她真是漂亮，眉漂亮，睛漂亮，鼻漂亮，还有那两片粉粉的嘴…更是漂亮得让他想尝尝味。

而他也的确这么了。

果然，她的的、香香的，比他想像中的更甜。项朝闭上睛，继续沉醉在那好的中，可是不到两秒，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推开，然后…

啪！“你么又打我？！”他捂著脸，这次忍不住大叫声，忿忿不平地瞪著已经爬起、到几尺以外的钱良玉。

“你还敢问！你还敢问！”她暴如雷、激动不已，泪痕犹在的粉颊红得快滴血来，却不知是于羞赧还是于狂怒。

“不就是亲一下而已咩…”项朝站起，既委屈又有些意犹未尽。

钱良玉差气，而这一次，她成功地把他扫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