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确的动作开始削铅笔。“我知她很可信，昆丁也常跟她讨教财务的问题，她在商界有广大的人脉，而且是国内外都有。其实，今天是她来找我的，上回理二八的案件时，她也曾提供资料。她昨天得到一份文件，认为我会有兴趣。”

他暂停一下。“我还是告诉你吧。你丈夫曾经勒索艾凡瑞，但是理由并非大家会预测的。我们都不知艾凡瑞的哥哥跟柯德蒙有关系，而邢夫人似乎是少数知者之一。”

“有关系？”黎柔不安的问。

艾司蒙向她解释。她瞪视着他。

他耸耸肩。“我也不懂，但我知查理的不够谨慎非常不可原谅。为一个英国人，他竟然写些不合宜的信给另一个英国人，还由外途径递送，真是极度愚蠢。更糟的是，也跟这位外人员小有情的弟弟，必须替他收拾善后。好像事情还不够讨厌，他付了钱保护父母，可是这对父母还拚命责怪他，认为他没有哥哥完。聊以安的是，我们对他的喜并没有白费。艾凡瑞或许茫然不知方向，但他并不卑鄙也不邪恶，他只是被困在别人造成的陷阱中。”

黎柔知她的嘴想必好久都合不起来。她闭上嘴，低清洗笔刷。查理犯了一个违反自然，难以言说的罪行，可是艾司蒙只把这鬼似的行为以“不可原谅”一笔带过。使地伯爵懊恼的…依她看，伯爵近来除了懊恼几乎没有其他情绪…只是查理的不够谨慎。

天下还有什么缺、罪恶和罪行，是艾司蒙伯爵不熟悉且会重视的吗？一个清晰的画面现在她前，他和她在工作台上，疯狂如动般缠，只差分毫就可以得知他想对女人些什么。她觉得血全离开了她的脸。

你是谁？她想叫。你是什么？

“我吓到你了。”他说。

她拿起调盘用刮刀用力刮着。“我只是无法适应解决这些谜团竟得把手探毒蛇窝中，”她说。“越靠近事情的底它就越复杂，而且都有很锐利的牙齿。不过，或许是我不习惯探查别人的秘密。”她很快又说：“但我相信我很快就会发展免疫力来，像你那样。”

“我是在毒蛇窝生的，”他看着被他削得很尖的铅笔。“而且跟毒蛇一起长大。其实你也是。我们之间只是程度的差异，以及觉察与否。你受到保护，对周遭的事并不知情。但我从小就知边发生的事，如果不知，我早就死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把铅笔回罐里，又选了另一枝。“如果你要门去寻找一个谋杀犯，黎柔，你最好先看清楚周遭的一切。如果你被害死了，我会非常的懊恼。”

一阵寒意窜下她的脊。

“我也不会很兴，”她好不容易把话挤来。“你的目的如果是要吓我，你得很好。你到底要不要我去调查？”

“我宁可让你留在安全的地方。”

在你边？她无声的问，看着他以畅的动作把铅笔变成针似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