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柯德蒙的信。”

鲍爵遗孀哼了一声。“你果然有脑，只要它离开那位丽寡妇的前想一想。”

亚穆要自己拿耐心来。“我非常谢这一条价值非凡的线索，夫人。它也解决了我和毕夫人一直百思莫解的问题，虽然你或许不相信，但我们的确大都在谈调查的事情。事实是，她随时都在想这案件，像只追着骨不放的狗。”

“不然要怎样？”她质问。“她还能想什么，据我所知，她几乎足不。”

“我并没有把她锁起来，”亚穆开始觉得这其中有谋，先是黎柔、然后尼克，现在是公爵遗孀。“她随时都可以去。”

“没人邀请她，她能去哪里？”老巫婆凶地问。“你为什么不运用你的影响力让她来些好的事情？如果她像你说的那么聪明、脑那么快，又懂得察言观…”

“那太危险！”

“那就注意着她啊。”

他瞪视着老夫人。“你说什么？”

“你听得很清楚，你是求生专家不是吗？正常人早就死了，你都还活着，不是吗？据杰森说，你中过毒、受过伤、中过枪、淹过、挨过刀，还有天知的什么创伤，保护一个女人不被害死，本是小孩的玩意儿，不是吗？”

“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边，”亚穆不悦地指。“即使我可以，那也很奇怪，大家会说闲话的。”

“何必这么死脑，也不会是时时刻刻，”她说。“只有我不能陪她的时候。”

一块冰冷的大石驻亚穆心里。“但你不是要回伊甸山吗？”

“没有，我为何要回去？”

“昆丁说伊甸山夫人随时要生产。”

“昨天已经生了，终于生了一个女娃儿。”

“你会想去陪她吧。”

“不想，我想留在敦，因为事情任由你一个人理显然毫无展。”她突然起用力拉铃。“让你那位黑睛的仆人送东西来喝吧，杰森不愿意用理智看事情时，脸上就会现你这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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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九，黎柔站在画架前假装画画，其实心里正在想：迷恋会不会蒙蔽一个人的理智，或者听觉。

昨夜，艾司蒙无所不用其极的设法转移话题，现在她竟然听见他说，要她尽量去跟毕樊世的敌人周旋，而且已经了一些安排。社界最令人敬畏的邢夫人明天就要来协助她。而且夫人此刻已经在朋友家向大家说明，她这回之所以来敦，是要向毕太太恭贺她在调查把内政的傻们应付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