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椅坐下来，"你知我最喜的吐司是什么吗？红豆吐司！你吃过吗？"

"哪有这东西？"

"我在奥斯汀的时候，每个礼拜到一家中国杂货店去买，它的红豆吐司好吃得不得了，吃着吃着就上瘾了。回台湾后，怎么找都找不到！"

"没关系，我给你吃。"

"你会？"

"我不会。"

她把菠萝吐司从他手上抢过来，"那就不要玩。"

"你不觉得吐司就是要白的吗，像白开一样？红豆吐司就像在白开里加糖，吃起来多奇怪。"

"我就是喜红豆吐司！"

他们只是在借这些无关要的对话化解两个人独一室的张。

"这是我的房间。"

她打开灯，觉到他贴在自己后。

"我好喜女生的房间，不是几岁的女生，房间里永远有一少女的甜味。"

"听起来你好像常女生房间…"

"我？开什么玩笑，我指的是我妈的房间。"

"喔，当然，当然…"

他走到书柜旁，"你怎么会只有这些书？"

"我的书都在储藏室里，我从国回来后，还没有真正把它们拿来整理过。"

"你看，"静惠一本书，"这是我最喜的书。"

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

"有没有看过？"静惠问。

"喔，我知，梅尔吉布森有一电影，里面说所有的变态杀手都读过《麦田里的守望者》…"

"《绝命大反击》！"他们一同叫来。

"好难看的电影！"他说。

"不过《麦田里的守望者》很好看，这本送你好不好？"

"我看不懂英文。"

"他写得很简单，你一定看得懂的！"

"你买一本中文的送我。"

"没问题。"

"你会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她定地说。

他走到书桌，拿起一本英文的邮购目录。

"这是'L。L。Bean'，"静惠解释，"我所有的衣服都是跟他们邮购的。"

"我从来没听过这个牌。"

"我以前也没听过。是到国念MBA，课堂上研究L。L。Bean公司的案例，才对这家公司产生崇拜。他们非常重视品质，每一个产品都经过很多次的试用和品质理，同时还持要以合理的价格服务客，我很认同他们的企业哲学，所以是他们的忠实顾客。"

"哪有人是以企业哲学作为买衣服的依据？"

"我是啊！你也应该试试看。"

徐凯坐在床上，静惠僵地靠在衣柜上，两人对望着，静惠转过去，"好闷，我把窗打开…"

"过来坐着嘛…"徐凯拍床。

"你真的不要喝什么？"

徐凯摇。

"我给你倒一杯。"

在厨房里，她打开龙，闭着睛，撑着池。她怎么了？她怎么会把徐凯带到自己的床上？她对他了解多少？他对她的情有多少？如果他靠过来，她知怎么应付吗？如果他持，她知怎么下台吗？徐凯会怎么想她？爸妈会怎么想她？黄明正会怎么想她？她会怎么想她？

"嘿，你好吗？"徐凯走厨房。

"上好了。"

"不用麻烦了，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