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意的，大学老师也算是很面了。”

“我父母从小教育我，嫁给知识就别想过好日。”我诚恳地望着他碎玉一般离着光芒的睛，”我应该对自己选择的未来好思想准备，想好自己宁可清苦还是更喜享受。”

文里立刻带了受伤的表情“你父母怎么这么庸俗？”

“真理通常都很俗，如果你愿意称之为庸俗的话，我也不反对。”本来说这句话就是故意想引起他的自卑的，希望能通过这方式提醒他人无完人，别自我觉过于良好，结果换回我有一对庸俗的父母的看法着实是不。不过，我也并没有非常介意。和父母分开的这些年来，渐渐对他们的情也有些生疏了，更何况我们一家本来就特别俗气，没办法，要吃饭，怎么能不俗？要是我打小有骨气，不吃离心离德的父母的饭，估计我这会儿都追随朱自清去了。

“那我是没办法改变你的看法了，你父母都这么教你。”文姿态地扫了我一，有冷淡“我不知你们这么喜钱。”

“穷人一般都说自己很轻视钱，其实满不是这么回事。”我抬起睛直直地望着他“我以前也以为自己是个很不重视质的人，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很质，我喜享受。”

文的神里落满了尘埃，愤怒，还夹杂着不安“青青，有些话是不能说来的，大家都知它是真实的。”

“我不喜虚伪。”

“不说未必就是虚伪，而是一安定的生活态度。”他握住了我的手“你喜好的生活，那么我就去读博士，这样找工作就不成问题了。”

“未必读了博士找工作就不成问题了，你总在说每个单位都会迎你的，但我觉得你应该知，单位用人不仅仅看学历，博士找不到工作并不稀奇。你是个老师，没有在外面工作过，开始会比较难的。”

“我是工商理硕士，我相信任何一个单位都需要我这样的人才。”文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严厉“你总是用打击别人来抬自己。”

“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有个思想准备，如果你真的想辞职的话。”我望望他，笑了一下“你自己想想吧。”

一个星期后，我们坐在了往文家乡去的汽车上。文的家乡并不远，长途破车走三个小时也就到了。那是个极为荒僻的小镇，当然，只是在我的里，这话我是万万不能对文说的，否则他一定反驳我说城市人虚空的优越在怪。

步这座小镇其实让我觉很亲切，小河边散步的人群不不慢地晃，和船“咿咿呀呀哗哗”地相互亲吻，陌生却并不遥远的方言不时穿梭在耳边，在清柔的空气中谐调朴实。文拉着我的手沿着街慢慢走时，我的心几乎是让喜悦添满了的。这是一很久没有的飞舞的心绪。

将手放在他的手里，的，有些温的，我不知这觉是不是纯粹女人的多情——自作多情。

（八）

他的家我不知算不算得乡村，一条笔直的路两边是开阔的田野，我叫不名字的各植在初夏的微风中悠悠地摇晃着纤细的躯，低低地排成了一片海洋。

顺着路边的一条泥径走，很快便是他家的瓦房了。四间瓦房整齐方正得如同麻将牌，院很大，散放着缸缸盆盆和其它一些不太清楚名称的工。还有张棕的小桌，漆斑驳脱落了，一块块如同腐木一般的黑灰。

这里的空气充斥了清新的植味，掺了泥土味的香甜。院里有个穿紫外罩的中年妇人，脸灰黄憔悴，也沉重地搭在雾霭朦胧的睛上，无打采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见到文，她的笑脸顿时绽开了“阿文？”

文蹲下“妈，还好吧？”

“好，一切都好。”文妈妈里溢着慈，神采立刻明亮了许多“女朋友来了？”

她的光溜到了我上，还是笑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颇有些审视的味“你的名字叫袁青青？”

“是我。”我手脚都快没地方搁了“阿姨好。”

她，还是笑意重的表情“路上累了吧，屋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