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火把一丢，转就跑。

金还来猛地惊醒，来不及想太多，立即提起全力气，抱着邱灵灵如箭一般窜了去。

半夜，金园某个房间传大笑声。

“你他妈笑够了没有！”金还来终于忍不住怒吼，一脚踹过去“回去笑！”

江小湖闪开：“喂，就算打搅你的好事，也不用这么狠，要杀人灭吧。”

金还来恼火：“你睛瞎了，没见她当时正在生病？”

江小湖忍笑：“我知，你是想治病。”

金还来也尴尬了，板起脸走了几步，双手抱：“我每次去天城，一件看得的宝贝都没有，原来被你小藏到那地方去了。”

江小湖拉过椅，重新坐下：“有小偷光顾，当然不能把好东西摆在外。”

金还来冷笑：“幸亏本教主大发慈悲，没撕了你那本破书。”

江小湖叹息：“破是破了，想要它的人可多得是，如今打碎我的玉匣，坏了我的机关，也尽够了，总是你不该擅自闯去，若非我今日突然想起来去看看，只怕就险了。”

将近五天，金还来不语，回想也觉后怕。

江小湖看看床上的人：“打算怎么置你这小小老婆？”

金还来居然脸红了，没好气：“你是女人？婆婆妈妈多闲事！”沉默半日，又补了句：“我不知，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早上，金还来觉得鼻发，睁，邱灵灵正趴在对面桌上看着他笑，手上托着盘香的心。

脸瘦了许多，尖尖的下，然而那笑容依旧甜，充满生气，金还来不由看得神，陪着一起死固然了无遗憾，但继续活着更好，至少能天天看到这张笑脸，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不饿吗？”邱灵灵他“快吃了，我们去看师父。”

金还来“恩”了声，移开目光，探手怀，可当东西握在手里的时候，他却又迟迟拿不来，第一次正式送东西，怎么说才好？某些话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忘得一二净了。

邱灵灵奇怪：“你怎么啦，没事吧？”

金还来尴尬地摇，决定还是用平日的方式，直接丢给她，蝴蝶紫玉钗天底下仅有一支，反正小丫肯定会兴的。

准备完毕，他咳嗽一声——

哑仆匆匆闯来，神惊慌。

无端被打扰，金还来颇有些火，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知必定了大事，否则哑仆绝对不敢这么放肆，于是把东西放回去：“有事？”

哑仆比划着，递给他一个传递鸽信用的薄铁筒，上有退谷的特殊纹，打开，里面张纸条。

只有两个字：病危。

第三十章回首旧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