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冲上来，从后抱住他“你怎么啦？”

金还来暴地挥手，咆哮：“叫什么！打不开门，我们都要在这儿等死！”

用力过猛，邱灵灵摔到地上。

沉默。

我这是怎么了？金还来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大睛里隐隐有东西闪烁，邱灵灵垂首，半晌，她再次抬起脸，却什么也没说，反倒展颜笑了，冲他伸右手。

纤细的手，如葱的玉指，不知多少次拉过他抱过他，抚过他的脸，此刻在满室冰冷的光辉中更显丽，让他不自主怀念起那熟悉的温度，倍亲切，也倍觉羞惭。

她撇嘴，意思很明显，还不快拉我起来？

金还来沉默半日，走过去，握住那只手。

不待他用力，邱灵灵就从地上起来了，径直扑到他怀里：“我不知会这样，早知我就不带你来，你别生气。”

她喃喃地：“我不怕死，你别像刚才那样丢下我。”

只会把气在小丫上，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金还来终于清醒，简直想扇自己耳光，抱住她：“不关你的事。”我才是个混，若非我执意要来，也不至于发生这些事，若非为我，你也不会来，是我害了你，你没有错什么。

半晌，他放开她，拉起她的手：“再去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火折的光芒渐渐弱下去，终于熄灭，黑暗立即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所幸这地方应该设了气孔，不算太，但外面分明是五月的天气，这儿却充满了寒意。

金还来放弃寻找，倚着石坐下，小丫偎依在他怀中。

“真的不去了吗？”

“或许会有人来。”

锁孔磨得那么光，箱新旧不一，主人肯定来过很多次，但谁知下次是什么时候，说不定那时两人早成了两尸，没有吃的，没有，能支撑多久？金还来苦笑，总不能吃那些金珠宝吧，唔，必要时还真得吃上几块金，让本教主死得漂亮，有钱人的死法。

当初一无所有，差死掉，如今学得一本事，取天下财富，再不必担心没钱，到来却要死在钱堆里，老天真他妈的会玩！

绝境之中，往事全涌了上来，金还来反倒有变态的痛快，所有悲愤恐惧的情绪刹那间都烟消云散。

邱灵灵摸摸他的脸：“你在笑？”

金还来猛然回神，记起边还有个人，顿时一阵烈的悲哀涌上来，看吧，小丫要这样陪着我么？

他拥住小丫：“怕不怕？”

“不怕。”

他扯扯上的披风，盖住她：“冷不冷？”

“不冷，你冷吗？”

“不。”

睡了醒，醒了再睡，不分昼夜，时间俨然成了个多余的东西，完全受不到，仿佛只是过了几个时辰，又仿佛已经过了好几百年。

每次醒来，小丫都会轻轻唤他，他便应一声，然后又归于沉寂。

不知何时起，那声音开始变得有气无力。

怀中人在发，金还来觉到了，轻轻摇她：“灵灵？”

她迷糊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