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奖金，而某些工人不自觉…如此等等。

支书讲完后，尤丽娅走到台上，不慌不忙地重复着支书刚才所说的一切：党…政府…政府…党…事实上，冬天已经过去，夏天已经到来——听她给我们讲这些老话，我们都到吃惊，担心她最后说走了嘴。她不停地讲啊讲，还不断盯着门和手表。支书是会议主持者，他用铅笔敲桌，说：“时间，尤丽娅-康斯坦丁诺芙娜。”

她送给他一个甜的微笑，了下，继续说她的，这次说的全是引的列宁的话：“正如列宁所说，正如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所讲…”支书叹息了一声，他毫无办法：他不敢冒险打断一个正滔滔不绝地宣讲列宁语录的讲演者。

尤丽娅正大谈列宁时，门开了，一名记者和一位摄影记者严肃地走了大厅，后面跟着笑容可掬的厂报编辑。编辑赶忙走向支书，弯下腰来同他耳语几句，其实大家都能听到：“从《真理报》来的。”

支书大喜，哈腰示礼并张开双臂说：“迎。迎。”

同时他示意尤丽娅停止演讲。她只是微笑了一下，然后大声宣布：“所以，照上述的一切，我们车间的一伙工人、工程师和技术员决定，为了谢党和政府，我们谢绝第一次奖金，用这些钱在工厂公园里建一座列宁纪念像来取代泉。”

这么长时间，人们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整个大厅里声雷动。尤丽娅稍停了一下，掌声过后继续说：“我们信我们会得到厂领导，首先是我们尊敬的支书记，瓦西里-伊万诺维奇的支持。”

她转向主席团，微笑着邀请支书站到她讲话的地方：“我们期待着您的答复，瓦西里-伊万诺维奇。”

主席团有一半人会心地笑了——他们早已知尤丽娅的主意。另一半，支书的好友们觉察到了他的不悦，开始耸耸肩以表示不同意。

我们的瓦西里-伊万诺维奇走到台上，开始说：“我不知谁批准了这一独立活动。谁允许了这个轻率的首创？谁批准了？党支不能支持这个不成熟的首创。首先，我们必须与同志们讨论，还要向上级机关请示。”

之后，阿利克-保察金到了台上，他是共青团负责人，提前已知这事。他说：“我到惊讶，瓦西里-伊万诺维奇。

没想到一位党的负责同志会这么。您所说的‘独立’是什么意思？是的，真正的首创一定是独立的，而且不是在默默的研究中编织而成的，像有时还在发生的事情一样。我们共青团员完全支持车间工人们的首创神，此外，我们准备承担为列宁纪念像清理地基的任务。取代官僚主义的泉的不朽的列宁纪念像万岁。”

这一通胡言语充满火药味儿，但会议需要它，大家都笑了，为他鼓掌。支书已不可能再葬送这一首创神了。他个人的钱危险，他的奖金，还有他搜刮来的钱，都够危险的。

站在他旁边的记者兴地说：“多好的消息，明天见报。”

记者在大厅内转着圈与人们谈，摄影机灯光闪闪。而支书同他自己的人坐在一起，可以听到他们咕咕哝哝的不满声。其中有一个说：“明天我们给区委打电话，他们可以在那阻止文章发表——我们不能允许这样的首创。国家给这些人东西，他们竟敢拒绝。”

第二天，《真理报》刊登了关于我们的首创的报，并附有一段评论：“遗憾的是，工人的首创神没有得到车间党组织的理解和支持。”

支书记垮台了，取而代之的是阿利克-保察金。他是个平的空谈家，但心里什么都明白，而且同工人相更谨慎些。

列宁像在公园里建起来了，本厂的人都戏称为伊里奇与康斯坦丁诺芙娜纪念像，后者当然不是指列宁的夫人康斯坦丁诺芙娜-克鲁普斯卡娅，而是我们的尤丽娅-康斯坦丁诺芙娜。

故事之四

由“大人”瓦娜讲，关于持不同政见者与一名克格间谍之间的离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