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吉尼试图在支它州会见这个女人，虽然她拒绝同他谈，但他还是发现了这笔钱的下落：她把它寄到了乌克兰。

不得不又飞往乌克兰，耶夫吉尼一路上都在诅咒这些持不同政见者，他们搞谋，害得他为了追踪这５0卢布东跑西颠，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和国家的钱财，更不用说其他开销。

在乌克兰，当地克格官员会见了耶夫吉尼并告诉他说，刚接到某集中营的情况报告，有个女犯收到了那笔汇款，但她当天就将钱寄到了厄尔库斯克州…你们能想象耶夫吉尼回厄尔库斯克时是怎样的心情吗？

幸好，他比邮件到的还快，而且他去邮局时恰巧赶上他们正为那个放犯签发取款通知单。他示了证件，然后走到柜台后面去假装分拣邮件，这样他就可以监视那个来取款的放犯。

他来了，带着妻和两个女儿。取完款后，他并没有邮局，而是和他的妻、女儿商量把钱寄给谁，谁最需要它。

耶夫吉尼终于认识到，这５0卢布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人们只是相互转寄，原因就在于他们都认为别人比自己更需要它。

他再也不去跟踪这笔钱会转到何，而是返回列宁格勒，借故辞去了克格的职务。他们之所以放他走，是因为他只过一次跟踪，知不了多少秘密。

怎么样，佳丽娜？听起来象故事吧？

一直带着兴奋的神听瓦娜讲述的佳丽娜说，不仅像，而且，除了那个乌克兰人，故事中的所有参与者她都能叫得名字：“政治集中营的人至少有一半是乌克兰人，所以很难说那个人是谁。关于其他人，我只告诉你们耶戈尔-达维多夫。他过去在厄尔库斯克州的图镇，他的妻叫寥拉，两个女儿确实叫达莎和萨莎。我不怕说他们的名字，因为他们已去了西德，住在慕尼黑。他们在那儿也没忘记帮助朋友，瞧，他要给我寄些钱或一些别的东西来，或许也是通过一个德国旅游者，没准儿克格的新耶夫吉尼会搞一个新的国中央情报局款项案。他们将记录下大量的丑闻，还可能拍成电视片，取名为《国中央情报局的走狗》，或者叫《他们为了元而卖投靠》。我至少希望，你们看到这类东西时不要相信它。谢谢你，瓦娜。”

大家都兴地看到，瓦娜和佳丽娜之间的冰终于化了。阿尔宾娜不无忌妒地说：“现在到我了。与你描绘的田园诗般的图画相反，我讲的是钱的故事。

故事之五

由空儿阿尔宾娜讲述，说的是苏联女的悲作为开，先讲个笑话，说的是一个文化长，同其他几位长坐在一块，只有她一个人是女的。谈话间说到了苏联还有没有卖的问题。女长说：“我们再也没有卖了，那是资本主义的垃圾，现在早就绝迹了。”

其他长们都笑了：“您说什么？我们所有的妇女都在卖自己，怎么能说没有卖呢？”

“什么，所有妇女，也包括我吗？”

“是的，长同志。”

“那么，你看我值多少钱？”

“这个嘛，要把您的年龄、相貌和您的地位都算上，我可以一百卢布。”

“就这么儿？”

“您看，长同志，您已经在讨价还价喽。”

这是个笑话。下面说的才是真的。我不可能先从那些服务于层人的女开始讲起，因为我跟她们没打过。

次一级的人是黑社会的百万富翁，我跟他们有过来往。

坦率地说，时间并不长，那时我还很年轻。他们真正喜的几乎都是些小姑娘，过了１８岁就会被他们认为是老太太，是大路货。我正是在１８岁时为他们服务的。司机常常来找我，说：“准备好，半小时后我们就走，带上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