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试了几个比较正规的工作。”他看了看她，这次里了一丝幽默。“我卖了一段时间的保险。”

从他开始讲话以来，娜第一次笑了声。“我无法想象。”

“我也是。这个活儿没多久。我想，谈到这个问题，我能尝试以写作为生，真得谢谢那个老太太。她只要抓住我写，就会给我一顿痛打。”

“什么？”娜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她因为你写东西打你？”

“她哪里懂得血鬼追随者的神世界，”他漠然地说“所以，我想既然那是她最不想让我的事，我就偏偏要。我搬到了洛杉矾，在那儿略施小计，谋到一份差事，给几个特技人员打杂。后来我又当了剧本校对，并且遇到了合适的人。最后又设法卖了《飘浮的影》。外祖母是在那电影正拍摄时归西的。我没参加葬礼。”

“如果你指望我会为此而批评你，我会让你失望的。”

“我不知你会怎么想。”他吞吞吐吐地说。他在一棵柏树下停住脚步，转向娜。“电影上映时，我二十六岁。那片…哈，用句不合适的双关语来说吧，是一个令人惊悸的成功。突然之间我成了叱咤风云的人。第二个剧本也被选中，还得了金球奖提名。从那时起，电话就开始来了。我姨母。她只不过需要一些钞票渡过难关。她的丈夫从未升到中士以上，而她有三个想大学念书的孩。接着是丽安。”

他用两手在脸上洗，希望能将怨恨、伤痛和记忆一起掉。

“她先给你打的电话。”娜提示他说。

“不是。有一天她自己找上了门。那场面也许会很稽，假如她不是那么可怜的话。这个陌生女人，脸上涂抹得像个丘比娃娃，站在我的门前，声称是我的母亲。最糟的是，在她上我能看自己的影。从到尾，她站在那儿，倾诉她生活中的凄惨故事，而我只想当她的面撞上房门。再从里面闩上。我听得见她说什么我欠她的，因为生我毁了她的一生，第二次离婚后现在一无所有。于是我给她开了一张支票。”

他说累了，顺着柏树向下一，坐到松的地上。太很低，影很长。娜在他旁跪了下来。

“你为什么给她钱，纳什？”

“那是她想要的。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东西给她。第一次支付让她消停了大约一年。其间，我还会接到姨妈或哪个表弟的电话。”他攥起拳，在大上睡了一下。“然后几个月平安无事，你会觉得生活又恢复了正常。但是，他们就是不肯让你忘记你是从哪儿来的。如果时不时地掏几千块钱就能办到，应该说是很合算的。”

娜的睛升起了怒火。“他们没有权利，没有权利盘剥你。”

“我有的是钱。”

“我没说钱。我说你呢。”

他地盯着她的睛。“他们提醒我，让我知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的。”

“他们甚至不认识你。”她愤愤不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