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然后又放上自己的手。与纳什的睛对视的，是她邃的目光。“这是一个誓言。”

纳什觉得手里的金属在变。他有些困惑，低看去，护符发脉动的光。“我不——”

“一个誓言。”她重复说“一个不能违背的誓言。有一样东西，我能给的东西，我想叫你接受。你肯信任我吗？”

什么东西悄悄地笼罩在他的上。像云彩投的一片影，凉、柔、轻如羽。张的手指在松弛，沉甸甸的，是舒适的觉。他听到自己在远呼唤娜的名字。接着，他了梦乡。

他醒来时，太是温的、明亮的。他能听到鸟儿的歌唱和海拍打岩石的悦耳的声音。他坐起，不知自己何方。

他一个辽阔的青草摇曳的牧场。草地上彩蝶飞舞，野飘香。几尺以外，一只神态温柔的小鹿停下安详的脚步，细细端详着他。悠闲的蜂嗡嗡地飞，微风在的青草中轻声唱。

他似笑未笑地摸了摸下，隐隐约约地希望能摸到一把和李普·范·温克尔一样的胡须。可是他没有摸到胡须，他也不觉得自己像个老人。他觉神清气。他站在那里，看着远一片片的野和波狼般的青草。上，天空宛若一个蓝的大碗。那是晴朗的天的颜。

他心中泛起一阵涟漪，温柔得如同微风轻拂绿草。过了一会儿，他明白了。那是安祥和静谧。他的心已经完全静了下来。

他听到了音乐声。竖琴演奏的令人心醉的优旋律。他嘴角上满笑意，循着歌声，惊起蝴蝶，在野和草丛中向前走去。

他在小溪旁发现了她。光下，溪波光粼粼，在光的泽如玉的岩石上淌。娜的白长裙罩在草地上，上一宽沿帽，俏地遮住一只睛。大上是一个小巧的金竖琴。她手指轻拨琴弦，空气中琴声袅袅。

“你在什么呢？”他问她。

“在等你。你休息得好吗？”

他在她旁蹲下，一只手犹犹豫豫地伸向她的肩膀。她是真实的。透过她的丝裙，他能觉到她上的温。“娜？”

她抬看着他的睛笑了笑。“纳什？”

“咱们在什么地方？”

她又拨动了琴弦。琴声像鸟儿似地展翅飞翔。“在梦里，”她告诉他“你的梦里，我的梦里。”她把竖琴放到一边，握住他的手。“如果你想呆在这里，我们可以呆一会儿。如果你想到别去，我们就到别去。”

她说得如此轻松，如此自然。“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她把纳什的手拉到自己的边。“因为我你。”

他没有惊慌的觉。她的话语轻松地他的心田，使他微笑起来。“这是真的吗？”

她先用脸颊在他的手上拭，然后又亲了一下。“可以是真的。如果你希望这样。”她的牙齿在他的肤上轻轻过，了望的火。“如果你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