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八、九层的手也参加了，肯定打不过他们。就当历练了。”

“谢谢傲天哥哥。”林婉儿接过图鉴，抱在怀里。

她没有上走，而是站在书架之间，仰看着书架上的那排书，小声说：“傲天哥哥，我以前在这里抄图鉴的时候，有时候会趴在桌上睡着。有几次了梦，梦到我也成了内门弟，可以上二楼去看更的功法。梦醒了还是坐在一楼，面前还是这本画着草药的图鉴。”她把图鉴抱了一，“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能觉到里的灵力每天都变。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内门了。到时候我上二楼，把所有功法都抄一遍给你。”

柳傲天伸手她的发，“先把一楼抄完。”

林婉儿吐了吐，抱着图鉴跑去角落的长桌上开始抄录。她沾了墨正要下笔，忽然想起什么，回看着柳傲天，睛亮晶晶的。

“对了傲天哥哥，下个月就是宗门大比了。外门也有名额，你要不要参加？你现在这么厉害，一定能前十的。了前十有奖励的，听说前三名可以直接破格内门。”

柳傲天靠在书架上看她，“你参加吗。”

林婉儿握了握笔，“我当然会参加。我现在好歹也是炼气五层了，参加团比试还能凑个数。”她说到这儿又有底气不足，声音变小了，“不过外门的炼气八、九层的手也参加了，肯定打不过他们。就当历练了。”

“你想赢吗。”

林婉儿转了转睛，“想当然想，谁不想赢啊。但是我刚突破不久，跟人家差了三四层修为呢，想赢了也没用。不过没关系，能和你一起参加就开心了。”

柳傲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刚才他用知扫了一宗门大比的相关信息——外门比试分为擂台赛和团赛两个阶段，前五名有丰厚的灵石和丹药奖励。对林婉儿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暴机会，她的冰系天灵一旦在公开场合展，必然引起宗门层的关注。到时候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这小事对他来说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到时候再说。

他靠在书架上，闭上睛假寐。林婉儿坐在长桌旁认真地抄图鉴，笔尖在纸上发沙沙的声音。光透过藏经阁的窗洒下来，在她的侧脸上投细碎的光斑。她抄到一半的时候抬起看了柳傲天一，确认他还在那里，然后放心地低下继续抄。

傍晚时分，柳傲天送林婉儿回石屋之后，独

自去了后山。他站在之前那座断崖上，看着夕第三次从这个角度沉云海。知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凌天宗。

他的知在探测苏寒雪的位置。

冰凝阁。主峰上峰，靠近山的位置。那里灵气度是外门的五倍有余，周围满了百年冰晶树，树都是半透明的冰蓝。冰凝阁是一栋二层小楼，外墙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霜，门挂着的灯笼里燃的不是烛火，是寒冰灵石发的蓝冷光。

苏寒雪正坐在冰凝阁的静室里打坐。她换了一更轻便的白衣，长发没有绾，披散在后。腰间的银腰带被解下来放在一旁，灵石散发着幽蓝的光。她的睛闭着，呼平稳，灵力在内有序地循环。空气中偶尔有冰晶凝结又消散，发极其细微的叮叮声。

柳傲天思考了一会儿。苏寒雪这样的格，需要用不同的方法来来测试认知修改的效果。单纯修改认知可能效果不明显，因为她天生共情能力弱，即使修改了记忆和情联系，她的外在表现也不会像林婉儿那样明显。也许可以考虑从她的修炼手——比如改变她的灵属，或者在她突破金丹的过程中施加影响。

不过这些都不急。他想先近距离接一次，面对面看看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