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在她的。林婉儿觉到一个又柔的圆抵在自己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她的呼停了一拍，然后开始剧烈地气。

“婉儿。”柳傲天低声叫她的名字。

林婉儿抬起漉漉的睛看他。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发散开粘在脸颊上，但她的神很清醒，很认真。

“傲天哥哥，你来吧，”她说，声音在发抖，但没有一丝犹豫，“我不怕。”

往前了一下。被撑开了一条，两片被挤向两边。林婉儿咬牙，眉心拧在了一起。

再往前。的前端没了，被的吞了去。林婉儿的内又又，像一只被过的手，死死箍住侵的，每一层褶都在收缩、在推挤。

林婉儿发一声闷哼，额上的汗了睛里。她的被撑成了一个O型，边缘的绷得发白。

柳傲天继续往里推。过内的每一寸褶皱，慢慢撑开从未被过的甬。林婉儿的很，但非常，每推一寸都能觉到的阻力。在和之间充当，让推变得可能，但并不能让阻力完全消失。

碰到了。

到了一层柔的。

林婉儿觉到了那层的碰。她的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但她上就自己挪回来了。她一气，闭上睛，手指攥被褥攥得骨节咔咔响。

“傲天哥哥，”她开了，声音很轻很稳，“我想好了。这是我想的。你来吧。”

柳傲天没有再等。腰腹收，往前猛推。冲破那层的瞬间，发一声轻微的闷响。

林婉儿的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声音。泪从她闭的角来，沿着太发里。她的在剧痛中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闯来的异，绞得柳傲天都觉到了一阵勒。

破的血从渗来，混着，沿着会往下淌，滴在石床的被褥上。血是鲜红的，量不大，但在白的褥上格外刺。

柳傲天停在她内不动了。全埋了去，撑满了她的甬前三分之一的分。他低看着林婉儿的表情，等她的放松下来。她能觉到里被撑开被填满的异，每一下心都能传到上，变成一钝钝的搏动。

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半盏茶的时间，也可能是更久。林婉儿皱的眉终于慢慢松开了，急促的气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她睁开睛，神还是涣散的，但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努力说什么。

“……好涨，”她终于挤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傲天哥哥……你来了……你真的来了对吗……”

“是。”

林婉儿笑了一下，是那疲惫但安心的笑。她抬起无力的手，摸到柳傲天的脸，指尖颤抖着描过他的眉。

“傲天哥哥，”她轻声说，“我是你的人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