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僵，两只手死死攥着下的被褥，指节都发白了。她没有用手去挡，但她的肩膀一直在抖，抖得很厉害。

柳傲天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掌心的度透过肤传她的。她肩膀抖动的幅度慢慢变小了。

“冷吗。”柳傲天问。

“不冷。”林婉儿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柳傲天的手指从她肩膀往下，过她纤细的手臂，过她的手腕，最后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手指蜷在一起，手心全是汗。柳傲天把她的手掰开，指尖她的指里，五手指扣了她的手。

林婉儿的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低着看着自己被柳傲天握住的手，眶忽然又了。她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声，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声音被咽回了嗓里。

柳傲天用另一只手脱下她的裙摆和亵。布料堆在床尾，林婉儿赤地坐在石床上。她下意识想并拢双，但柳傲天的手已经住了她的膝盖，轻轻往外掰开。

她的了来。

小腹很平坦，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凹陷，腰线从肋骨往下收一个柔和的弧度。阜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发，被汗打了，贴在肤上。闭着，像两片在一起的，颜是净的粉。

柳傲天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往下，过她的阜，过她的。林婉儿全剧烈地一震，手指攥了他的手，牙齿咬住了下。

柳傲天的手指找到那条闭的隙，慢慢分开。从两边打开，里面更的粉。藏在包下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尖在外面。闭合着，只有一透明的黏渗来，泛着的光。

林婉儿的腰了一下，咙里挤一声呜咽。她的两条开始发抖，内侧的肌在搐。

“不要看……”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但她没有推开柳傲天，“那里……不好看。”

柳傲天没有回应。他把她的再掰开一些，手指沿着的隙慢慢往上。到最端的时候，指腹碰到了一颗小小的凸起。林婉儿猛地了一气，整个人像被到一样往后缩。

柳傲天住她的骨，不让她跑。指腹开始绕着那颗画圈，动

作很轻，轻到几乎只是羽过肤的程度。

林婉儿的腰一下拱了起来。她的咙里断断续续的息，大内侧的肌收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她抓着柳傲天的手指快要把他的手骨碎了，但她的另一只手还死死揪着被褥，没有去推开他。

“傲天哥哥……那里不行……那里……哈啊……!”

她的声音陡然，因为柳傲天的指腹终于直接在了那颗完全立的上，不轻不重地顺时针了一下。一酥麻的电从那一炸开，顺着脊椎窜上脑门，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自己的会有这反应，从来没有。

柳傲天的手指持续地着她的，速度不快，力度刚好。林婉儿很快就说不话了，只能张着嘴发混的单音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迎合着手指的节奏。透明的从慢慢渗来，顺着会往下淌，沾了石床上的被褥。

“傲天哥哥……我……我变得好奇怪……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