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颠簸，每一次弹都让王动的手臂把她勒得更，也让那在她门里的手指送得更。

然后他的手指来了。但接着，她觉到一个更大、更、更的东西在了她的沟里——那暗紫的、被五号化合成前所未有尺寸的，顺着她油的门了去。

「不行——我在开车——」

但王动听不到。他意识模糊，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找到了一个又又的小，那个小还在往外渗着黏糊糊的——于是他往前一。

噗叽。

挤开还在松状态中的括约肌，沿着的一路了的。

「唔——！」唐舒红的腰一下就塌了，托车在公路上拐了一个蛇形。她赶稳住车把，大夹了坐垫，但这个动作反而把夹得更了。里的羊环状褶皱被重新撑开，一一地弹开又箍，从门到直依次重新适应了那侵。

托车继续往前开。王动在后座上，双臂环着她的腰，嘴里无意识地发低沉的气声，下本能地开始送。在直，撞击着，而每一次撞击产生的震动都透过直隔传到前面的里。

羊也跟着痉挛起来。

唐舒红咬着牙握着车把，不敢声。她的被得噗噗作响，里的和混合被反复送挤泡泡，顺着黑丝大到托车坐垫上。她的前面也开始淌，没有被，只靠的震动就得一塌糊涂。

「你这混——哦——」唐舒红的抗议被一个剧烈的颠簸打断了。

托车前撞上了一块翘起的青石板，车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下去。在落下去的瞬间，王动的在她直里狠狠一，撞在直那个要命的凸上——就是刚才在舞台上让她了五米远的那团神经丛。

唐舒红的从后腰一路麻到天灵盖。直里的括约肌疯狂痉挛，死死箍在后方的沟槽上，里的油膏被挤得顺着杆往下淌。她的两条在托踏板上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夹了油箱，黑丝大内侧的肌一一的。

「王动……你等着……等药效过了……我再收拾你……嗯嗯……那里不要……」

她的威胁被后座男人呼的息和颠簸的青石板路碾成了碎片。托车在凌晨的巷里歪歪扭扭地前，车灯照前方密密麻麻的坑洼。而唐舒红已经数不清自己被中了几次，只知羊谷里的油膏已经到了托坐垫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前方路，两条岔路摆在面前。

左边是二十号公路——平坦的四车柏油路面，限速七十，绕过前面的小区多走四十分钟。右边是铁架路——一条被违建挤压得只剩两米宽的城中村便，路面是碎砖铺的，凹凸不平，但穿过这条街就是玫瑰苑。

唐舒红咬了咬牙，拧动车把拐了右边的铁架路。

「嗯——！啊啊——！」

托车冲碎砖路面的瞬间，她的在坐垫上被颠得弹了起来，然后重重落下去。在直里撞得更，几乎了结最。门的括约肌被颠簸反复刺激，终于爆发了一波。她的也在痉挛，从空空的里一大，透过丁字洒在托车坐垫上。在她后的王动仍然没有，只是在她的直里固执地着，随着路面颠簸被动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准地在最要命的凸上。

穿过铁架路的时候，前面正在修路——铁搭的脚手架把路面压缩到只容一辆托车通过，路面被挖得千疮百孔，碎砖、钢、沙石堆在路边。唐舒红已经没有选择了，她咬着牙冲了去。

在修路路段上来了一次又一次。她已经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里的油膏把坐垫浸透了，黑丝大内侧的袜全都透。要不是王动从后面抱着她，她早就从托车上下去了。如果不是她的羊谷天生有分油膏的机能，她恐怕已经被磨伤。即便这样，她的整个盆腔也都被填满般的胀涩占据，直里那暗紫的得像一烧红的铁。

撞在直最的那一瞬间，唐舒红的视野短暂地黑了一下。括约肌锁死在，直疯狂痉挛，也开始动，两环状褶皱同时，互相挤压，互相放大。一白光撞上她的后脑勺，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噗嗤——一淡黄的飙来，顺着托车油箱往下。味被夜风卷走，消失在后。

失禁了。四十岁的刑警队长，在托车上被一昏迷中门的到失禁了。

唐舒红终于在无人的夜路上哭了声。泪从眶里涌来顺着脸颊往下淌，风在漉漉的脸上冰凉的疼。她的在抖，托车的油门却在持续加速——她不敢停下来，她怕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往前开。

二十分钟后，托车终于开到了小区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