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又绷住了，她扭过，不想让蛇哥看清自己的脸。

蛇哥上烈的古龙味在追光灯下弥漫开来，他端着托盘走到王动面前。

「兄弟，恭喜。」蛇哥把酒杯递给王动，「你是今晚的冠军！」

王动接过来，一喝。他折腾了一晚上，早渴得嗓冒烟，烈酒顺着咙往下烧的同时，他把酒杯往托盘上一放：「老大，五号化合呢？可以给我了吧？」

蛇哥没有动。他把托盘递给后的秘书，然后拍了拍王动的肩膀。

「你已经喝下去了。刚刚那杯酒里面，就是全的五号化合。」

话音落下的时候，王动觉自己的在变化。

下传来一阵灼的刺痛。原本半的在唐舒红的羊谷里猛地充血起，了数倍，上的血全暴突来，整的颜从正常肤变成了一不正常的暗紫。唐舒红也觉到了——在她里的突然变了至少三四度，形状也变了，变大了一圈，把她的括约肌撑得胀痛。她趴在王动肩，偏过脸张地瞪着蛇哥。

「今天是庆祝我们打通临海和云海两座城市的日，我们的冠军当然要尽情的享受！」蛇哥笑呵呵地一挥手，让小弟们开始呼。

王动的视线开始模糊。五号化合的药效发作得比SZ—7烈得多，它直奔中枢神经，同时改造血成分，把小腹以下的每条神经纤维都烧得。他的理智正在被兽一寸一寸地吞噬，唯一残存的意识告诉他——如果现在不离开这个舞台，他会当着几百号人把唐舒红就地死。这就是五号化合的效果。已经被改造了，现在他的每一滴都带有成瘾和排他。而他现在只想找个人——到为止。

他咬牙关，一手在唐舒红腰后，把她的在自己，顺势抱着她站起来。还在里，站起来的时候门括约肌被狠狠一勒，唐舒红闷哼着把埋他颈窝。

「老大，我不喜在多人面前。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了哈。」他的声音沙哑，额上全是汗。他扫了一台下的人群，抱着唐舒红往舞台边缘走去。

蛇哥没有拦他。只是笑呵呵地目送他离开舞台，那双蛇一样的睛在唐舒红被的丝袜大上停了几秒，若有所思。

————————

夜总会后巷。

铁垃圾桶散发着一腐烂果的酸臭，泥墙面上爬满了裂纹，墙长着暗绿的青苔。只有一盏昏黄的防爆灯，在晚风中摇摇晃晃，把两人的影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压短。

王动把唐舒红扔在一辆倒扣着的啤酒筐上。她在上面，裙卷在腰，黑丝袜的大内侧全是还没的和混合，大的丝袜袜已经被撑松了，皱皱地挂在肤上。两条没有力气合拢，门的括约肌还在本能地收缩——方才在里面的被来之后，门一时合不拢，一缕油膏状混合这白浊的从张开的小孔里淌来，顺着沟到啤酒筐的塑料格上。

「。」王动靠在墙上，一只手死死攥着迷彩的腰带，指节发白。里那被五号化合成暗紫的把撑得像搭了个帐篷，渗的透明黏把布料洇了一大片。他的睛布满血丝，太青暴突，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趁我还能控制住……赶走……你……年纪这么大……下垂……又松……我你一都不……还没你女儿一半舒服……」

唐舒红在啤酒筐上看着他，休息了片刻，勉积蓄了力。唐舒红听着他的羞辱，却没有生气，她知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前的年轻人的睛里全是血丝，瞳孔大得不正常，额上的青都在。他明明现在得发疼需要发，却把她推开了。他是怕自己在药力作用下伤了她。也怕她染上五号化合改造后的，变成自己的专属隶。

这个看似才十八岁的年轻人，在这状态下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保护她。毒贩办公室里刚刚搂着她演戏揩油的混不吝少年，此刻放着院满楼的女人不要，叫她快走。

她把裙摆往下扯了扯遮住大，撑着钢站起来，走到王动面前。走近了才发现——他在发抖。这个在飞机上一脚踢劫匪、在KTV三十秒打倒三个男人的退役特兵，现在全都在发抖，抖得墙上的石灰都蹭下来落在他发上。

「原来还只是个孩啊！」看着此刻不再展示凶狠和痞气的少年，眉中藏的稚气和青涩，女人发了一声叹。

唐舒红看着他，了个决定。她不能把他扔在这里。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帮了她，在更早的KTV里救了她女儿和她的两个室友。现在他需要她的帮助。

她走到后巷的另一端——那里停着一辆黑托车，是蛇哥手下的，钥匙还在上面。她跨上托车，把车推过来推到王动边，然后弯腰把王动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起来。我们走。」

王动被她半拖半拽地上了托车后座。他一坐上后座，就本能地往前靠，整个人贴在了唐舒红后背上。他的下搁在她肩窝里，呼又又急全在她脖颈上。他的双手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唐舒红发动托车，拧动油门，排气筒发低沉的轰鸣，驶了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