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唐小柔始终在边缘却迟迟到不了的节奏。在上磨蹭，不撞去，就在外面来回，把唐小柔磨得抓心挠肝。白虎包里的都快被磨成白浆了，唐小柔扭着想往王动上撞，但王动掐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

「到了……快到了……让我到……求你了……」唐小柔哭着求王动。

唐舒红哪里见过女儿这幅委屈地样，她狠狠盯着王动：「你倒是快让她呀！」

王动慢悠悠地着，睛却看着唐舒红：「伯母，我也是没办法。你一个刑警队长，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我怎么快的起来，没痿就不错了。不过要是你把这警服脱了，兴许我能稍微快一呢？」

唐小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SZ—7的残余药效让她比平时更难达到，每次快要到的时候王动就放慢速度，她就像被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白虎包里的瘙像蚂蚁爬，只有被狠狠撞到的时候才能缓解一瞬。

「妈……妈妈……求你……让他……让他快一……」唐小柔朝母亲伸手，泪哗哗往下淌。她的手抓到了唐舒红的衣袖，攥得死，指节发白。

唐舒红看着女儿崩溃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于是手指开始解扣。

第一颗。领的扣弹开，锁骨下面一小片麦的肤。她的锁骨很漂亮，线条分明，肤致，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像三十。

第二颗。蓝的衬衫领敞开，能看到里面黑罩的丝边缘。丝是那实用款式的——刑警队长不会穿哨的内衣——但正因为是实用款，反而显得更加真实。

第三颗。罩完全暴来。黑棉质，没有钢圈，但唐舒红的本不需要钢圈支撑——丰满结实，形状像两颗Q弹的果冻，在罩下面微微晃动。沟得能夹住一手指。

「快。」王动说。

唐舒红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发抖，她在临海市当了十几年刑警，亲手抓过杀人犯、毒贩、犯，从来都是她居临下地看着审讯椅上的嫌疑人。

现在她在一个包间里，对着一个着她女儿的年轻人，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警服衬衫。

第四颗。第五颗。最后一颗。衬衫从肩膀上下来，落在沙发上。唐舒红的上半只剩下一件黑罩。她的腰结实，腹肌线条若隐若现——四十岁了还保持每天五公里的跑步习惯——但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让她的曲线更柔和更有女人味。

「继续。」王动一边说一边把往唐小柔的里推了一寸。咕叽。唐小柔发一声舒的叹息，但王动只推了一寸就又停住了。

唐舒红的手伸到背后，解开罩的搭扣。

黑罩从她前脱落，两个丰满的弹了来。

四十岁的房，哺过，但没有下垂。是Q弹的那——不像陈雅琳的棉那么糯，而是像果冻一样有韧，晃动的时候会颤弹十足的弧度。是褐的，比陈雅琳的颜更，铜钱大小。已经了，不知是因为包间里的冷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的上几细纹，丰满的在前晃，随着呼起伏，沟得像一条裂。

唐舒红的双手本能地想捂住。她从来没有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赤过上。

「警也脱了。」王动说，在唐小柔的又推了半寸，然后又停住了。

「你不要太过分。」唐舒红的声音从牙里挤来。

「那我不动了。你女儿等得起就行。」王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停在唐小柔，刚好卡在，不再。

「啊——难受！」唐小柔哭喊着，双手往后抓，想抓住王动的腰把他往自己里拉，但她的力气在王动面前本不值一提。王动纹丝不动。

唐舒红的手从移到了警的腰带上。金属扣在空气中发咔哒一声脆响，带被开。警的拉链拉下来，了里面黑内的边缘。

她把警从往下推。结实的腰线完全暴来，小腹平坦，肚脐附近有一陈旧的疤痕——那是多年前追捕毒贩时留下的刀伤，差要了她的命。

警过膝盖，过小，落在脚踝。她踢掉，站起来，站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黑内包裹着她的下，大结实修长，小线条畅，常年训练留下的肌在肤下面廓分明，但又不失女的柔。和女儿唐小柔修长纤细的不同，唐舒红的更有力量，每一寸肌都是实打实练来的。

「内也脱。」王动的目光落在她黑内上。

唐舒红的手指勾住内边缘，往下拉。黑的棉质面料从下去，了被密覆盖的阜。她的又黑又密，修剪过，但依然密得几乎遮住了整个。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重是唐舒红在KTV包间里赤站在一个正在她女儿的年轻人面前。

她的刑警队长警服、衬衫、罩、、内散落在包间地板上，和在沙发上被得四溅的女儿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她的同事和下属绝不可能想象得到，那个雷厉风行、铁面无私的唐队，此刻正赤着站在这里，大上还有从女儿下的顺着会往下。她耸的房暴在空气中，愤怒地着，密得遮不住间渗透的意。

「现在可以了吗？」唐舒红的声音极冷，里面却裹着一层几乎要压制不住的颤抖。

「差不多吧，人警官，那接下来，求我吧。」王动双手掐着唐小柔的骨，「只要你求我，我保证你女儿接下来会得哭爹喊娘。」

唐舒红的嘴抿成一条线。

「请您——」唐舒红咬着牙「请您……让……让她快……」

王动一边慢悠悠着唐小柔一边说：「听不见。说得清楚。要不，你现在把她带回去也可以，反正还剩下药效以后天天，忍忍也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