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王动碰到她的，已经形成条件反了，白虎包就会不由自主地把住往里吞。

林果果更惨。女之今天刚破，第一次被了不到半小时就失禁，之后每次被都会失禁。燕归巢的被反复撑开，女被了不知多少趟。到后来已经合不拢了，微微敞开随时都能让。她躺在茶几下面，两条上全是红印和了的痕迹，大上多了好几个吻痕，了一地自己也躺在里。嘴里还在哼唧：「果果……果果变成坏孩了……但是好舒服……」

沈细雨已经放弃了维持尊严。章鱼壶被得了无数次，包间里回着她克制的浪叫。她趴在地上，西装成一团扔在旁边，内不知去，发散了一地沾着黏糊糊的不明。声音哑了，只能发气声：「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王动把最后一个位留给了唐小柔。她是三天前破的，也是最有劲的。其他两个女人都已经了，只有唐小柔在听到王动还没时，居然摇摇晃晃坐了起来。

她主动爬上王动的，用白虎包住。骑乘位。双手撑着王动的腹肌，上下起伏，速度很慢——她已经没有力快速了。但慢有慢的好，每次坐下去都能让准地在上，每次起来都能让翻带一圈白浆。

「王动……」唐小柔低看着他，睛和三天前在飞机上一样亮，「你这次不许跑……我要你的联系方式……」

「专心骑。」王动握住她的腰往上了一下。

「啊！……别打岔……我在说正事呢……」

「才是正事。」

「你……嗯……嗯……你这个坏……」

唐小柔加速了。她用尽最后的力疯狂上下起伏，白虎包裹着飞速。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包间里回。两个晃得像要从上甩去，脸上的表情在极度疲惫和极度快之间反复切换。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警服的女人站在门，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材挑，尾扎，睛扫过包间内的场景时，瞳孔猛地放大。

唐舒红。

她了整整一晚上用公安监控系统追查女儿的踪迹，从学校一路追踪到帝豪KTV。一个小时前她就已经定位到这儿了，但KTV的老板和赵凯打过招呼，一直在拖延时间，说VIP客人不能随便打扰。唐舒红直接掏了临海市公安局的证件，KTV的人这才不敢拦。

然后她就看到了前这一幕——自己的女儿正被一个看上去比她女儿还年轻的男人从后面着，女儿的嘴里还在喊着「坏坏」。

唐舒红的反应是刑警的本能。

她一脚踢向王动的。

王动正保持着从后面唐小柔的姿势，到脑后破风声，一偏躲了过去，同时继续留在唐小柔的白虎包里。他转面对唐舒红，下半没有离开唐小柔的，退到又回去——噗叽一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唐舒红的睛都快瞪血了。她又是一拳打向王动的面门。

王动抱着唐小柔的腰往旁边一让，在她里转了个圈，唐小柔得哼了一声。王动同时单手接住唐舒红的拳，往下一压。

「你是她什么人？」王动问。

「我是她妈！」唐舒红咬着牙，另一只手从腰间摸了手铐。她没有带枪，这次是以差的名义来云海，没有枪权限，再说枪在这地方也不好使。

「伯母，冷静。听我解释。」王动保持着在唐

小柔里的状态，一边说话一边缓慢送，唐小柔被得闷哼一声。

「解释你妈！」一向优雅的人警唐舒红罕见地爆了。气血涌上脸颊，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为母亲看到女儿被男人成这副模样的本能反应。但她毕竟是刑警队长，很快压制住了情绪，睛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前的局势——沙发上还有两个衣衫不整、上沾着和的女孩，地上还有白的，三个女孩的状态都不正常，脸红得不自然，神涣散，像是中了什么药。

「她们被人下了SZ—7，」王动说，「新型迷药。如果不及时用特定方式排药，会有长期的依赖后遗症。她们三个都被人下了药。这玩意还毒的，你应该知。」

唐舒红的手铐停在半空中。她知SZ—7。上周局里才开过专项会议讨论这国内的新型迷药，目前确实没有特效拮抗剂。通过排毒是唯一有效的方法，听起来荒唐，但确实是事实。

「你来这里是为了追查这个药。」唐舒红说。这不是问句，她的刑警大脑已经把逻辑链重合上了。

「对。」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王动用下朝厕所方向了：「三个下药的家伙在厕所里叠着呢。如果我没来，你女儿现在在包间里别说是被，指不定被卖到哪里去呢。」

唐舒红盯着王动的睛看了足足十秒，从他上，她看到了那只有真正经历过战场的人才有的冷静和果断——不，不是冷静，是冷漠。对一切危险都习以为常的冷漠。

她收起了手铐。又从旁边扯过一张毯，盖在唐小柔上，试图隔断王动盯着自己女儿的视线，又心疼地从正面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然而，两人的下依旧在行着稳固的连接，王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止往她女儿的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