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像是这事她过很多回、过很多年。那嘴和咙，熟练得让我一气差没上来。

我心里转过一个念：下人说她外没相好，那这门功夫，是在哪儿练来的？韩大成那老实人，知不知他媳妇嘴上有这一手。

她往里吞得撑满，咙本能地呕了一下。她没退，就停在那儿忍了一息，等那阵劲儿过去，才接着动。即使被满也不闲着，用尖抵着底下那条，一下一下地勾。

就在这时候，巷里有人喊了一声。

"韩大嫂——在家没有啊——"

声音不远，就在门外那条巷里，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嗓门。

她整个人僵住了。

嘴里还着我一整，她不敢吐，不敢动，连气都不敢。咙里那圈一收一收地贴着我的抖。

我没让她起来。手在她后脑上，压着。

外那嗓门又近了些："韩大嫂——你家大成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这儿还托他捎针线呢——"

她跪在那儿，脖上的绷得老。睛抬起来看着我，珠是的。

我这才慢慢往外退一寸。

她把我吐来一，先顺了嗓里的气，冲门外应了一声："王婶——他城了，半个月才回——"

声音压得平，尾音一没抖。

"哦哟。那我给你放门里啊——"

门板上随即响了一声。

不是敲。

是推。

着的门闩在门框里了一下，闷闷的一声，抵住了。

屋里静了。

外也静了。

她跪在我两当中，一只耳朵上光着，另一只耳环在光里晃。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白绷底下一条血丝。

隔了一会儿，外那嗓门慢吞吞地起来：

"咦……大白日的，着门什么。"

我低看她。

她没动，也不敢看我。

我知她在算什么。门着，人在屋里，方才还应了声。这三样凑在一块儿，说什么都圆不回来。

她要给王婶一个说法，就得把这个圆过去。

她张了张嘴，没声。

外那脚步往门前又挪了半步，鞋底在石板上蹭了一下。

"王婶。"她开了。

这一回她没敢把嘴里的东西全放开，只把脸侧了侧，声音从牙里挤来：

"我刚躺下，衣裳都没穿齐整，就不给你开门了。你来吧。"

外"哦"了一声。

门底下透来一线暗影，跟着是一小包东西，慢慢推了来，"沙"地在砖地上蹭了半寸，停在她膝前不到一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