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两个，一个红的，一个白的，如今又添一黑一粉，我这是要组什么四战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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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会过去五天，我把韩大成打发城了。

理由现成：蚕丝要，城外三十里那农庄连着几片桑园，得派个信得过的人去盯着。

"你去。"我拍着他的肩，"待半个月，等蚕桑顺了再回来。住我安排，另加一份外银，比铺里多三成。"

韩大成激涕零，收拾包袱的一天，还特意跑到铺里谢了我一回，临门他又回，拱了拱手：

"东家，内人那边……往后要是家里有什么事，就劳您照看。"

我说放心。

他走了。

这话，他往后想起来，大概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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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个日好的午后，我坐着车，让一个仆人挑着东西，往阊门外那条巷走。两匹上好的杭绸，一盒清明前的青团，都是铺里节前人人有的福利，没什么特别。

可我怀里还揣着个锦盒，里是那天山上雪娘回看了两的那对累丝金耳环，加那支掐丝嵌珠金钗。铺是我名下的，伙计照我的意思留了货。

敲门的是我自己，开门的正是王雪娘。

她今天换了装束。上一件织金暗纹的红缎袄，细碎纹遍布衣；底下一条红裙，裙摆开衩，一往前立，衣裳的形就全来了——那片撑得鼓鼓的，腰收得细，裙顺着往下走，到底下被一浑圆的弧。青丝挽成规整发髻，鬓边仍是那枝艳红绒。她一只手扶着门框，肩膀斜斜地靠着，那姿势看着散漫，其实整个人都写着"我好看"。

"肖东家。"她一见我就笑，侧把我让来，"这大老远的，怎么又劳动您一趟。"

"清明近了，铺里给各家伙计送节礼，顺路给嫂带一份。"我门，让仆人把绸和心放下，又打发他先回铺，"大成不在家，我总不能不闻不问。"

"东家太有心了。"她笑着给我倒茶。转那一下，腰扭得慢，像是知后有人看。

说了几句闲话，我看她坐定了，才把那只小锦盒从怀里掏来，搁在桌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这是另一样。"

她没动，先看了我一。那神里有提防，也有掂量。

我把盒盖揭开。

她睛先动了一下。

"这可使不得。肖东家，我一个事娘，这个什么。您拿回去。"

"嫂。"我说，"这是我自家铺里的货，不值几个钱。上回在山上，你回看了两，我瞧见了。"

她的手停在锦盒上，没再推。

"再说，"我笑了笑，"大成在城外替我桑园，风里雨里，我给他媳妇添副面，算不得什么。"

她的手指在盒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起，叹了气，半是无奈半是笑："东家这么一说，我倒不好再不识抬举了。"

她到底是收下了，收下的那一刻，她脸上那喜藏不住，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那颗朱砂痣红得像刚上去的。

"上试试？"我说。

她抬看我，笑："东家还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