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

下亮晶晶的。

“要我你。”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用那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

错”的语气说了这两个字。

我盯着他的睛，说了我这辈最羞耻、也最诚实的一句话：“我。我要你。”方

远笑了。他直起，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结实——肌不算大

但廓分明，腹有隐约的肌线条，人鱼线从腰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腰以下。他解开

带，脱下和内。

那东西弹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唾沫。

不是因为我没见过——陈建国的也不小。而是因为它是方远的，是那个在饭桌上温文尔

雅地递给我矿泉的男人，是那个在教学楼走廊上把书给我转就走的男人，是那个在月

光下握着我的手说“我喜你”的男人。这个男人，现在赤地站在我面前，下那长

的翘起，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红，上已经渗了一滴透明的。

方远从钱包里拿一个避，撕开，上。他走到床边，俯下，一只手撑在我耳

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对准了我的。抵在的时候，我能觉到那

度和度，比陈建国的更、更、更有存在。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睛，看着他的脸。银框镜还着，镜片后面的睛亮得吓人。

“这是你第一次轨。”他说，“我要你记住这一刻。”然后他来了。

不是慢慢地、试探地。而是一气，整没。那被瞬间填满的觉让我整个

人都弹了起来，我张开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快像一闪电，从劈去，沿着脊

一路向上，在脑里炸开。我的泪一下涌了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太满了，满到我的装不下，只能从睛里溢来。

方远没有立刻动。他停在我最，让我受他的存在。我能觉到他的在我

里微微动，能觉到在上的那酸胀，能觉到内不自觉地收

缩、、包裹着这不属于我丈夫的东西。

“动……动一动……”我哑着嗓说。

方远开始动了。他的节奏和陈建国完全不同——不是那匀速的、机械的送，而是快

慢结合、浅替。他先是慢慢地来，只留在里面，然后猛地一腰，整没。

这样重复了十几下，然后节奏突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

得我整个往上耸，撞在雕木床的床栏上。

我不觉得疼。我只觉得。到骨里，到灵魂里，到我开始怀疑自己过去三十三

年的生活到底算什么。如果这才是，那我和陈建国之间那些算什么？算义务？算

差？算两个人在床上完成一项名为“夫妻生活”的工作任务？

“啊……啊……啊——”我的声变成了尖叫。我不了。我不这个民宿隔不隔

音，不隔有没有人，不天井里那几竿竹会不会听见。我只要叫来，把这三十二年

压抑的所有东西都叫来。

方远换了一个姿势。他让我翻过，跪趴在床上，翘起。他从后面，一只

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拉。我的上半被迫抬起来，像一匹被骑

手勒住缰绳的母。

这个姿势得更。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到我最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存在的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一声尖叫。我的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痉挛不是我能控制

的，是本能的反应，是快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的自然爆发。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断断续续地说。

方远加快了速度。他的呼越来越重，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印一定已经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