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房间里穿着睡裙不穿内的概率接近三分之一。

今晚她穿的是白T恤和灰短，千叶树在二楼走廊凉敲门时亲看到了。白T恤下面没有文的廓，尖的形状在薄棉布下隐约可辨。灰短的很短，松垮地挂在下方，大段雪白的大。

但她洗完澡之后换了什么他不确定。据过去的数据模型，她洗完澡准备睡觉时最常穿的是那件白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到大中段，领是V字形的丝边，吊带很细只有两手指宽，稍微一动就会从圆的肩下来。他见过那件睡裙，在洗衣篮里见过很多次。丝质面料薄到对光能看到里面内的颜，如果不穿内的话就能隐约透肤的调。

千叶树的呼没有变。心率没有加快。但他的在里以一缓慢定的速度彻底了起来。

不是突然起，是渐式的充血。海绵一一地膨胀，血被心脏泵送到下的速度不快不慢，像涨一样不可阻挡。先鼓起来，把的布料从内撑一个圆的凸起，然后整跟着变变，青在肤下充盈隆起，的弧度从向下的半垂状态一一翘起来，沿着左内侧的往上。的面料被绷了，内的弹面料已经兜不住那个形状，从内腰带上方探了一截，着家居的腰带位置，冠状沟的棱角在布料下清晰得像是一个被布包着的拳。

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完全起的状态下让变成了一个不可能被忽视的隆起。如果此刻有人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哪怕是用余光扫一都不可能看不到。

但客厅里没有人。

千叶树低看了一自己的，看了两秒钟，然后把目光移回到茶几上。他的右手始终在兜里，拇指隔着袋布料抵在的侧面，不是在抚摸也不是在调整位置，只是抵着，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和状态。度，温度，搏动的频率。一切就绪。

他又看了一手表。22:11。

过去了八分钟。还剩大约三十二分钟。

咲现在应该正靠在床喝着那杯。她喝的速度不快，通常一杯要喝十到十五分钟，边喝边刷手机或者看几页课外书。她不知今晚的和过去三年的每一杯不一样。她不会察觉到蜂的甜味下面藏着什么。七五毫克的佐匹克隆正在她的消化里被收，药分穿过胃血循环，随着血一一抵达大脑，和GABA受结合，开始下她中枢神经的静音键。

再过二十几分钟，她会到困倦。不是普通的犯困，是那从涌上来的、无法用意志力对抗的、像是被一只大的手缓慢温里的困倦。她的会变得沉重，手机会从指尖落到床单上，脑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会像化的冰一样失去形状，然后整个人沉一比正常睡眠三到四个等级的昏睡中。

在那个状态里，她不会醒来。不谁推开她的门走她的房间，不有人坐在她的床沿掀开她的被，不有手指掀起她睡裙的裙摆碰到她不穿内的大内侧。她都不会醒来。

千叶树的在里了一下。不是因为碰，是因为想象。端的渗了一小滴前列，透明粘稠的浸了内面料上币大小的一块区域。他觉到了那一微凉的意贴在上，嘴角那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加了一丝。

四十一岁的男人坐在空的客厅里，里着一完全起的，手表上的数字一分钟一分钟地动。二楼的音乐声在某个时间变小了，然后停了。灯光从门底消失的时间他也记下了。22:19。咲关灯了。比往常提前了十分钟。药效可能比预计的来得更快一些，年轻女的肝脏代谢速率和空腹状态下的收速度都和教科书上中年男的数据不同，这在他的计算容差范围内。

他坐着没动。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换成了夜电影频的老片。黑白画面在客厅的墙上投下动的光影，像一只不安分的手在粉刷过的白墙上反复涂抹。冰箱的压缩机停了几秒又重新启动，嗡嗡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楚。窗外的社区路灯把一条橘的光线从窗帘隙中切来，落在地板上，和电视的光影叠在一起。

千叶树看着手表上的秒针动。

22:25。22:30。22:35。

每一分钟都是一个被确计算过的刻度。他的耐心在这一刻达到了某近乎变态的纯度。三年的蛰伏把他的等待能力锤炼到了一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程度，他可以像一块石一样坐在这里不动不想不焦躁不犹豫，只让时间过他的，像过河床上一块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鹅卵石。

但他的不是石。它是的，是活的，是有自己节奏的。它在里以一持续稳定的频率搏动着，每一下动都和他的心同步，把血从心脏泵送到海绵的每一个角落。饱胀得发疼，紫红的肤绷得像打满了气的球，冠状沟的棱角得像骨。前列持续分，内上那块渍从币大小扩展到了大小，粘腻的在表面形成了一层薄，每一次动都能觉到那层在肤上轻微地动。

22:40。

三十七分钟了。

千叶树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先是上半前倾，然后双发力撑起。站直之后他低看了一自己的，那个耸立的隆起在站立姿势下更加目惊心，沿着左大内侧的了一条从延伸到大中段的凸起线条，的廓在末端清晰可辨，像是里藏了一截前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