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不长久，而且容易事。你要是半夜逃跑，或者接客时惹怒客人，我会很麻

烦。」

他夹了一块炸虾天妇罗到她碗里。

「所以我要让你明白，这条路没那么可怕。甚至可能……」他顿了顿，「比

你现在的生活更好。」

绚音沉默地吃着天妇罗。酥脆的外，鲜甜的虾，确实很好吃。

「初夜五百万，我拿两百万，给你三百万。」松本开始谈条件，「之后

每个月，你赚的钱我们四六分，你六我四。店里的费用、化妆品、衣服，这些从

你的分。我会给你安排住，比这里好。」

他看着她：「还有什么问题？」

「我……我还要上学。」绚音小声说，「下个月毕业，但我还想……」

「还想上大学？」松本挑眉，「可以。白天上学，晚上工作。不过那样会很

累，你确定？」

她不确定。但大学是她唯一的梦想，是逃离这个世界的唯一可能——至少

在遇到松本之前是这样。

「我可以试试……」

「那就试试。」松本没有反对，「但丑话说在前，如果成绩下降，或者因

为太累影响工作，就退学。明白吗？」

绚音。

「很好。」松本举起酒杯，「那就这么说定了。杯。」

绚音迟疑地举起杯。两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清脆的响声。

「接下来，」松本放下酒杯，神变得邃，「该验货了。」

1.7 验货

绚音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验、验货？」

「不然呢？」松本站起，走到她面前，「我要确认你真的是女，也要看

看你的条件。总不能随便什么人都往店里送。」

他伸手：「起来。」

绚音颤抖着把手放他掌心。他的手很大，很，完全包裹住她的

。用力一

拉，她就被带了起来，因为惯撞他怀里。

「对、对不起……」她慌忙想后退，但松本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呼在耳廓上，的。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慢慢下。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她能

受到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放松。」他说，「僵得像块木。」

可是她放松不了。心脏在腔里狂，呼变得急促。松本上传来的温

和气息让她目眩。

「转过去。」他命令。

绚音转过，背对着他。他的手从腰移到肩膀，然后开始解她睡衣的扣

。一颗，两颗……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蚋。

「不要？」松本停下动作，「那易取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走？去哪里？能去哪里？

绚音的手指慢慢松开。

扣全解开，睡衣从肩膀落，堆在腰间。她里面只穿了内衣——廉价超

市买的白棉质文，已经洗得有些变形。

松本的手在她肩胛骨上，拇指挲着肤。

「有疤。」他说。那是小时候摔倒留下的。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腰间。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勒痕，是长期穿偏小的内衣

留下的。

「尺寸不对。」他评论，「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覆上了她的。隔着文，轻轻一握。

绚音倒一冷气。

「反应不错。」松本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好事。」

他的手指找到文的搭扣，熟练地解开。布料松开的瞬间，绚音本能地用手

臂护住前。

「手拿开。」松本说。

她摇，泪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