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动弹。

1.5 第一个吻

松本的脸慢慢靠近。

绚音想躲开，但不听使唤。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烟草味、淡淡的古龙

，还有属于成年男的、侵略的荷尔蒙。

嘴覆上来的瞬间，她闭上了睛。

不是想象中的暴。他的吻很轻，只是贴着，没有一步的动作。停留了三

秒，或许五秒，然后离开。

「睁开睛。」他说。

绚音颤抖着睁开。松本的脸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睫的弧度，瞳孔里映

自己苍白的倒影。

「讨厌吗？」他问。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不讨厌？那太可耻了。讨厌？但确实……没有想象中

那么恶心。

「看来不讨厌。」松本替她回答了，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很好。」

他站起，对两个手下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告诉组长，这边我来理

。」

金发青年和平青年对视一，，沉默地离开了。门再次关上，这次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松本脱掉西装外，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袖的扣，将袖挽到手

肘。他的小臂很结实，上面有淡淡的疤痕和青的血。

「去洗个澡。」他说，「上有油烟味。」

绚音愣住。

「听不懂吗？」松本挑眉，「洗澡。然后来谈谈的条件。如果你表现

好，我可以跟组长求情，把成降到40%。」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半瓶、几个和过期的。他啧

了一声，拿手机拨了个号。

「是我。送两人份的晚餐过来，要好的。再带几瓶啤酒。」挂断电话，他看

向还呆坐在沙发上的绚音，「还不去？」

绚音像提线木偶一样站起来，走向浴室。关上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

坐到地上。

她应该报警。手机就在袋里。但报警之后呢？警察会吗？这些人看起来

就不是普通的混混。而且父亲确实欠了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温的从洒，浴室里弥漫起雾。绚音脱掉衣服，看着镜里的自

己。十八岁的，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瘦削，但曲线已经开始显现。

的形状确实如松本所说，不算小。腰很细，因为常年站着打工而有些肌。

她想起松本的神。评估的、计算的，但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不，不能想。不能被他牵着鼻走。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1.6 晚餐与谈判

半小时后，绚音穿着净的居家服走浴室。发还漉漉的，珠顺着脖

颈衣领。

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寿司、天妇罗、烤鱼、味噌汤，还有两瓶冰镇啤

酒。松本已经盘坐在地板上，正在往杯里倒酒。

「过来吃。」他没有看她。

绚音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坐下，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坐那么远什么。」松本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喝。」

「我、我不会喝酒……」

「学。」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绚音端起杯，抿了一小。苦涩的过咙，让

她皱起眉。

松本笑了：「第一次？」

她。

「多吃菜。」他把寿司拼盘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太瘦了，客人不喜骨

硌人。」

「客人」这个词像一盆冷浇下来。绚音拿着筷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