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副卫极画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的样。

卫极画沉默了一下。

不是……他是说他要走了！小狗警官是没有听清楚吗？

电话也打完了，还哒哒哒地跟着他什么？

难要因为他非法持枪的事情逮捕他？

……不可能吧？

要换古板的小周警官，卫极画或许还觉得这事有可信度。但自由散漫的小狗警官怎么会揪着这小事不放？

卫极画试探，“秦警官，你是还有什么事吗？”

秦惊浪一愣，“没有啊，就是因为没事才跟着你啊。你不是被通缉了吗？肯定需要帮忙啊。”

卫极画了然，低笑着轻松，“这样啊。谢谢啦，秦警官。不过这些事我会理好的，不用再帮忙了。”

“你是说……你不需要帮忙？真的假的？是真不需要帮忙还是不需要我的帮忙？”

小狗警官，说话吧嗒吧嗒：“不是说是好兄弟吗？你救了我那么多次，还跟着我回家见了我爸妈，现在你遇到麻烦，我肯定两肋刀，义不容辞。而且你前面都把周玉骗走了……为什么我就不能跟着你？难我和你的关系比不上周玉？”

卫极画：……

卫极画有不知现在该说什么，无奈，“小周警官跟了我，现在也背上了通缉。难不成你要跟着我们一起假扮男公关？”

秦惊浪打断他，“所以你们现在是在云海？”

“啊，对。”卫极画思考片刻。

“那行吧。”

秦惊浪叹气，“黑虎帮那次，我已经和你假扮过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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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关了，现在过去也没什么用。那我回去找我爸我妈帮你打听上面的动向吧，一有消息就去云海找你。”

第158章 邀请

卫极画疲力竭地背着80多斤重的狙击枪回到了云海的层办公室。

他站着缓了一会儿，看办公室堆了一叠文件，瞬间连上吊的力气都没了。

现在是上午10半，距离他凌晨离开云海才五个多小时。

小周警官从兀尔山来之前为办案熬了几天大夜，估计还在休息。

白羽倒是能熬，在云海地底下的实验区没来。也不知在研究什么，买的各大型械和耗材跟吞金兽一样，短短五个小时，十个亿就已经完了，多来的账单还是在云海账面上预支的。

桌上的文件就是云海昨晚的财务报表和白羽的报销账单。

伊娃把关于白羽的一长串报销单都送到办公室桌上堆着了，明显是等着他回来理。

卫极画长长地叹了气，慢吞吞地在账单上签名。

笔尖划在纸面，发沙沙的声响。

签完这几张报销单，卫极画放下笔想了想，又单独用自己的权限从剧团的账多划了二十亿给白羽。

他倒不在意白羽钱多，反正也不是他钱。单纯是没什么力去看报销单上面写了什么。

卫极画觉自己就像是那为旅游极限打卡不同景的力大学生特兵，在外面可以撑着，一回到安全的地方就脆得很。

熬夜熬多了，脑昏沉，太剧痛，偏偏熬过了那个劲儿，睡不着。整个人昏转向，浑发，还不可抑制地觉到冷，光是气都费劲儿。

兴许是泡了海，又在暴雨里淋久了，他再次现了发烧的症状，连带田螺姑娘给他用药压下去的脑震都又复发了。换了药的伤也裂开了，需要重新理。

穿越过来，十天都还没过完，已经觉过了有一辈那么长了。

卫极画放下背着的狙击枪，打开办公室休息间的门，给浴室的浴缸放满温，衣服都没力气脱，慢吞吞地缩去。

激发了疲惫，毫无隙地包裹着冰凉的肤，上的寒冷被驱散些许，四肢肌也开始发酸。

酝酿了好一阵，卫极画终于有困了。

他迷迷糊糊闭上睛，意识在朦胧中陷黑暗。

“咚咚咚……”

“咚咚咚……”

“大人，您在吗？”

伊娃敲响了休息间的门，冷淡的声音像是遵循既定程序的机，“很抱歉打扰您，但有特殊的客人来了。”

“……大人？”

“——呃？”

浴缸里差被淹死的卫极画梦中惊醒，咕嘟咕嘟吐一连串泡泡，挣扎着从里直起脑袋。

“……咳……咳咳——咳咳咳咳！”

鼻腔和肺里似乎了，他撑着浴缸边缘剧烈咳嗽，溅一地已经冰冷的池。

“……怎么了？”他的声音隔着门比想象中还哑。

伊娃在门外恭声：“命运教派的人。”

卫极画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哪怕脾气好得像棉，在熬了几天被吵醒后也有不耐烦了，“知了，让他们先等着，给我拿净的衣服和绷带过来。”

“是。”

伊娃的声音消失。

没一会儿，休息间的门被敲响了，“卫极画？”

周玉的廓隔着磨砂玻璃门，声音沉沉：“卫极画，你什么事了？”

卫极画“啊”了一声，“小周警官？你怎么来了？”

他迟钝地爬起来开门，上没什么力气，脚下踩着的地面绵绵的，落不到实。打开门，就见到周玉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拎着衣服和药箱，后面跟着云海的执勤医师。

“我在来找你的路上碰到伊娃女士，看她让医生给你送衣服和药箱，就替她过来了。”

“这样啊。麻烦你了。”卫极画让开门。

浴室的灯光遵循着办公室的昏黄调，不甚明亮。他让开位置时，影消退，周玉猝然看到了地面一路蜿蜒至卫极画脚下的血迹。

血的渍断断续续，像是一地恐怖诡异的咒文。

循着血迹向后方望，是浴缸中一池被血染红的。

——卫极画刚才就是从那里爬来的。

“怎么那么多血？”周玉皱眉，圆圆的脸上满是严肃，侧请让医生赶去。

卫极画听了周玉的话，后知后觉回瞥了一，见到满池血，把自己吓了个够呛，还以为是自己的，惊恐地以为自己了一缸血肯定要死了，心理作用之下，瞬间就了。

想到自己倒下去会不面，他又迫自己多看了一，终于发现浴缸里的红不。

啊，伤裂开渗来的血啊，那没事了，暂时死不了。

卫极画不着痕迹地松了一气。

他上的伤也不算太多，最严重的只有极乐之宴游上挨了两发鱼雷冲击波后被断裂钢材划来的那。

虽然可见骨，长度也几乎贯穿了他大半个躯，但几天前田螺姑娘已经给他理过了。受损的骨补了生材料，也合好了，合还用医用胶涂了几层。

这次是背了一路重型狙击枪又用力过度，才把胶涂层崩裂。没了胶层防，在海里泡那么久，伤自然会恶化。已经泡得胀发炎了。

的线倒是很结实，没断。清理完伤个消毒，用消炎药，等不发炎了再重新涂胶就好。

卫极画靠在漆黑大理石的洗手台前，脱了上衣让医生给自己理伤。

可能是他装得太气，医生把他当需要保持神经判断能力的大人，本没提麻药的事。

冰凉的生理盐冲去伤的泥沙，带来阵阵灼痛。

看医生要拿针修补合裂开的伤，卫极画彻底绷不住了，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转移注意力：“小周警官？盯着我什么？”

周玉看他背上可见骨的伤，眉锁，“你这些伤……”

“不必在意，跟这次没关系。”卫极画轻松：“是极乐之宴游上留下的。鱼雷的冲击波有些剧烈。”

极乐之宴——卫极画和周玉去的那次。很容易叫人联想起他静静留在游上望着救生艇离开的情景。

对于被他骗着离开执法局的周玉来说，只要他愿意旧事重提，因此产生亏欠而下意识更加定地选择他是一件很轻易的事。

可他却没有给人歉疚的时间，语气关切：“小周警官，你不多休息一会儿吗？我记得你熬了两天，现在还没睡到五个小时呢。”

周玉听了他的刻意转移话题，沉默一阵：“……总比你好，自打九天前见你，就没见你停过。什么案都和你有关系，好像你从来没休息过一样。正常人像你这样早该死了。”

“听起来怎么好像是在说我像个怪？”

卫极画低声细语地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