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抓白羽，是因为缺少生基因领域的学者。

卫极画解开从北国男人尸上摸来的手机，手机上提示有新邮件。

［尽快把那个生基因方面的专家送过来。检查站时记得走3号检查，现在全城戒严，只有3号可供，那里都是我们的人，不会查你。］

［完这一单，你在诺瓦兄弟会的欠款一笔勾销。你父亲的心理诊所还你，随你继续经营还是卖掉。（附诊所图片）］

诺瓦兄弟会……

卫极画费力想了一会儿自己的设定。

诺瓦兄弟会是什么小帮派？没听过诶……觉是那垃圾炮灰帮派，甚至都不现在他的设定集里。

……算了，好冷啊，先城再说吧。

卫极画发动车前往检查站。

北国的建筑风格和南刻大学很是相似。

凛冽的风雪中，锈骨堡边境检查站构成城市的屏障，像一堵大沉默的黑墙，顺着山脊起伏绵延。持枪的士兵静立如雕塑，三步一岗，十步一哨，屹立在风雪中。

照这样严格的程度，可能也只有北国男人手机邮件里所说的3号检查站才可以供人通行了。就是有可能会被认不同。

毕竟先前北国男人才带着后备箱的白羽从城内来，现在没过多久，就换成了卫极画带白羽回去。在3号检查的瓦兄弟会成员肯定会疑惑且警惕。

可不去3号检查就不了城，不了城，就会在外面被冻死。

车到山前必有路，卫极画决定先试试再说。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从公路中央了3号检查站。

“停车，接受检查。”

几个抱着枪的北国士兵靠近车。

卫极画降下了驾驶座的车窗，“当然，乐意合。”

几个士兵一愣，视线不留痕迹地扫过副驾驶上的白羽和驾驶座上温和有礼的卫极画。

“这辆车一个小时前才了城，车主并不是你。”士兵警惕。

“他在路上了些事故，现在由我接手这件事。我赶时间，需要回城解决麻烦。”

卫极画将北国男人的证件递给窗的士兵，随，“就将我当成他吧。”

士兵们面面相觑，本该怀疑他的话，可看卫极画这么平静，明目张胆且理所应当地把北国男人的份证件当自己的证件递给他们，又不敢真拦下卫极画，连车都不敢检查。

最终，这群士兵的领冷声，“放行！”

3号检查锁定车辆的几架重型机枪移开，闸门上升。

卫极画的车驶城内，在路面上不断变小，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黑。

“我们就这样放他去？不怕事吗？”一个士兵问。

“万一是真的呢，到时候追责下来，我们哪担待得起。”领的士兵冷冷，“你们开车跟踪他们，多去几个，跟住了。我现在把这件事上报给兄弟会。”

“是！”

……

锈骨堡，城公路。

对后追兵一无所知的卫极画正开着车往城内去。

城前的一段公路空的，又是凌晨4，天蒙蒙亮，漫天大雪中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只有路边椴树整齐排列，光秃秃的枝丫在车灯中腾挪错的影。

公路上，光线也比较暗，卫极画开得很小心。

“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们，跟了一路了。”副驾驶的白羽张地望着后视镜上微弱的光亮，“我们过了好几条岔，那几辆车还跟着……”

什么？有车跟着？！

“嗞——”

废小说家卫极画吓得一抖，方向盘没握住，车在满是积雪的地面上打撞到了一棵小树，把树都撞歪了！

卫极画急打了一转方向盘，迅速把车拉回正轨，急停车。

为求面，卫极画惊恐之下的作十分畅，车几乎稳得没什么震，连旁边的白羽都没有看他是被吓到才没握稳方向盘不小心撞到树的，还以为卫极画是故意撞了那棵树。

“何……何休？”

“没事，不必担心。”卫极画装作若无其事，下车检查车的状况。

还好，车有防撞杠，撞上的也只是一棵小树，如今只是边角有些凹陷，还能开。

卫极画坐回驾驶座，车重新火，引擎微微颤动。

刚才那一下路面打真的把卫极画吓着了，好在没什么大，就是……后面跟着他们的车该怎么办？

卫极画偷瞄后视镜。

后方的车灯还在，大概有四辆车，全远远坠在后面，逐渐靠近他们。

“怎么办？那些车还跟着。”作为废生学家的白羽张地拽着安全带。

同样废的三小说家卫极画沉默，再沉默，然后痛苦闭上睛。

他觉得，白羽对他的认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得好像他很厉害似的，难他还能让后面那些车现在全炸掉吗？！

他当然知后面有车啊！本用不着提醒他，他有睛看得到！

但是跟他说有什么用？他也没办法啊！

后面那些车跟得那么，他怎么甩掉？这破路他也是第一次开，雪那么大，天又还没亮，能稳住方向盘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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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极画忧郁沉，但又想到自己是靠谱的面成年人。

靠谱的成年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慌。

一旦慌了，没控制住车，他们就会直接一栽下公路，车毁人亡。不但人死了，还保不住面。

所以冷静。

保持从容。

旁边的白羽焦急地望着后面逐渐近的车辆，“何休……快一好不好？”

“嗯。”卫极画平静应了一声当回应，还是用原本避免打的速度慢条斯理地开车。

后视镜里，后方的几辆车正在加速。刺目的车灯让空中飞舞的雪反光，像是一群萤火虫。

白羽的呼变重，下意识伸手想抓卫极画，“何休——”

“别怕。”

卫极画转过。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在那双灰蓝的睛下，白羽发现自己竟奇异地放松下来。

不必恐惧，不必担忧，不用惧怕逐渐迫近的危险或压力。

只需要……相信何休就好了。

“咔、咔、咔……”

后传来了树枝的响声。

原来是先前被卫极画撞歪的小树。

那脆弱的小树再也无法用系抓住脚下的冻土，像难以支撑的病人，摇摇晃晃地向旁边的压电线杆歪去。

“嘎吱嘎吱嘎吱——”

倒塌的小树压住了电线杆上的电线。

这片城区域偏僻，大分是重工业的工厂，各机床和线工业用电，通的电压极大。如今被小树的枝丫和重量压住，噼里啪啦的电光瞬间随着电线崩断倒塌在地。

压电线受损，系统报错，供电闸加大了电。

卫极画慢条斯理地速度恰好离开了这片区域，而后方的追兵却恰好开着车冲了来。

“嘭！”

压断电线的小树正好横在路边，领的那辆车猛地歪了一下，车在雪地上打了个横，车尾甩去狠狠撞上了第二辆车。

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两辆车像被在一起的铁，于的公路边缘旋转行，胎着冰面发吱吱的尖叫。

第三辆车来不及刹车，一扎了那团扭曲的事故现场。然后是第四辆。

剧烈的火光爆开！

从车内挣扎着爬来的北国士兵想开枪打卫极画的车，向前冲了两步，却恰好踩到了断裂的压电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叫声。

卫极画被吓得差又撞树上，

……后面那些追兵鬼叫什么？！

他恼羞成怒，赶稳住方向盘，用视线余光回看了一。

火光，火光，剧烈的火光。

那片刚刚还空的公路上碎玻璃洒了一地，火光冲天，隐隐可见车辆翻倒的残骸，车灯还亮着，歪歪斜斜地照着天，照着雪，照着从破裂的引擎盖里冒来的白烟。

原先在车灯穿透中如同萤火虫的飞雪如今燃烧了起来，尽是红的火星。

这……这是刚才追着他们的四辆车？！

怎么突然就没了？！

连环车祸吗？

卫极画茫然收回视线，想扭问问副驾驶的白羽刚才发生了什么，却看到白羽呆呆地坐在副驾驶上望着他。

“你……提前设计好了这个？”

卫极画：？

提前设计什么？他又设计什么了？他又怎么了？不会又要把这些人的死算在他上吧？意外事件也能把黑锅扔他上！？